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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柔扭,“官人。”

他笑起来,“再叫一遍。”

肃柔开始嫌他啰嗦,男人家婆婆妈妈的,于是气恼地捧住了他的脸,大声:“官人!官人!这样总听够了吧!”谁知话音方落,就发现他翻而起,撑在了她上方。

她心起来,自己不是四六不懂的小姑娘,没吃过猪,总见过猪跑,当然知他的意图,也明白最终会发生些什么。这个时候好像再多的话都是多余的,夫妻之间若是没有那桩事,将来必定危机丛生,所以在他负荆请罪,解开了她的心结之后,她也并不十分排斥和他有肌肤之亲。

他徐徐降落来,温柔的分量,覆在她上,垂首吻了吻她的角,然后蔓延至耳垂、颈项。

肃柔才明白男人的和自己有很大的不同,透过温的绢衣,抚到他的脊背,掌绷的肌理,和蓄势待发的张狂。

有些困难,脑里不是全无章法,他挑开她的衣襟,她压住了他的手,“我们昨夜不是商讨过这个问题吗……”

他说:“怕噎死,就不吃饭了?”那指尖顺势游走,翻山越岭,令人惊叹。

硌在腰间,其实她一直没好意思说,想着也许是他的过人之吧,毕竟画本上也是这样画的。谁知他探手来,放在她掌心,肃柔一挲,竟是他求来的神药。

这算是犯困有人递枕吗?她惊讶:“你居然随带着这个?”

他有些不好意思,“这叫未雨绸缪,万一什么时候要用,不至于慌张。”心如雷又问她,“娘今夜……打算试试吗?”

她没有说话,擎着药瓶的手好像负荷不了那么重的分量,颓然垂落来。有些事心照不宣,野火烧上,就让它烧着吧,烧它个昏天黑地,什么都不要去了。

他顺着那纤细的手臂向上攀升,将药瓶攥在手里。这东西应该怎么用,他也仔细了解过了,只是一次难免不得要领,中途让她略等一,自己手忙脚好了准备,这才缠绵地俯相就。

女孩闺中的绣床并不奢华,简单的四着罗帐,看上去素雅伶仃。慢慢罗帐起了一涟漪,摇摇曳曳,像日漾动的波。

窗外的零星小雨,随着夜越,越密集起来,伴随着风过林梢,疾风骤雨一阵阵浇筑窗棂,几乎淋透窗纸。

守夜的灯笼终于也熄灭了,只听见呜咽的风声不停不息。过了好久雨势才逐渐减弱,天的云翳消散了大半,蒙蒙天光之落英满地,只余那架红漆的秋千,随着余韵前后摇晃。

次日天光大亮,外间女使已经铺排起来了,雀蓝隔着珠帘向通传,说王爷王妃该起了,回还要向太夫人请安。

寝的两个人早就醒了,只是对坐着,垂首看着床榻上那滩小小的血迹发呆。

肃柔涨红了脸,“怎么办……怪你。”

赫连颂,“对,怪我,是我闯的祸。”

要是换作在王府,至少每晚都是有预备的,床还摆放着巾帕以备不时之需,哪里像现在。

还好血渍并不显,照着赫连颂的意思,脆把褥垫卷起来带回王府,可肃柔不答应,“这样盖弥彰,是嫌不够丢脸吗?”

没办法,唤了外面伺候的女使一声,让人送一盆来。肃柔牵起床单自己搓洗,赫连颂站在一旁忐忑地看着,洗了半晌,还是残留了一片淡淡的印迹,肃柔气,“洗不净了。”

赫连颂说怎么会呢,“已经浅了好多,我来。”说罢捞起袖接手,男人家力气大,又是惯会舞刀剑的,结果三,把床单撕一个老大的

这回可好,彻底完了,两个人大瞪小,肃柔摇叹气:“你可真是帮倒忙,这怎么代?”

其实家主的那事,作为侍奉的人应当见怪不怪的,只是两个人新婚面,觉得不好意思罢了。

赫连颂讪讪将床单裹了起来,“就说是我坏的,和你不相。”

可是那血迹是他一个人能来的吗?肃柔垂打量了,“就说你昨晚鼻血了?”

无奈位置不对,鼻血在那,更加说不清了。

两个人对站着,束手无策,踟蹰了半晌,还是随手搭在了椅背上,赫连颂关心的是另一桩,只温存地抚抚她的腰,问娘还疼么。

说起这个就有些让人不兴,他声声说用了这药不会疼,虽未杀人,但见血了,说明这药只针对男人见效,对女人并没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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