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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打个掌给颗甜枣，毕竟她是赫连颂的母，不好还没门就得罪了。肃柔的脾气就是这样，若人家实心待她，她自然掏心挖肺对人家好；但人家若存着私心，有意霸揽只手遮天，那么自己也会加小心，绝不会让人架空了自己。

乌嬷嬷听她这样说，心里虽不大愿，也没有办法，只好勉应了声是，“那我回就往曹通判家去一趟，总是得谢过人家。”

肃柔笑了笑，“就请嬷嬷勉为其难了。”说罢又在寝室到看了看，对乌嬷嬷的安排给予了肯定，和声说，“嬷嬷费心了，我看样样都很熨帖，果真有嬷嬷在，帮了我的大忙。既没有什么可过问的，那我就先回去了，若嬷嬷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再打发人来张府问我吧。”

乌嬷嬷说是，客客气气将人送到门上，笑着说：“小娘不日就是王府主母了，家中事务常来给示，也好让我们婢的知怎么承办。”

两里又说了几句贴心的话，肃柔：“我还要上公府拜访县主，天气得很，嬷嬷留步吧。”

乌嬷嬷果然站在台阶前送别，这短短的一程路，居然没有亲自相送。

肃柔带着雀蓝和付嬷嬷慢慢往温国公府方向去，付嬷嬷：“王府上这位嬷嬷是掌事太久，且除了王爷她最大，好像有些不知尊卑了。”

肃柔抬起团扇遮了遮日光，喃喃说：“上回王爷染病，她请我登门探望，好像不是今日这样。”

付嬷嬷笑：“那时候王爷在家，王爷面前是温和可亲的母，当然不会有意为难小娘。可先前门房作梗，我看未必不是她的安排，小娘往后过了门，还是要多留意些为好。家什么事都不必主母心，掌事嬷嬷一个人拿主意，到最后主母不过是空壳，背后当家的倒成了她了。”

肃柔听去了，只：“我心里有数，嬷嬷放心。”

说话间到了公府门上，公府的门房比王府上，一见她就认得，忙上来打拱作揖，“张娘来了？”一面扬声唤传话的嬷嬷，“快通禀县主一声，张娘来了。”一将人引了门。

素节得了消息，飞快便来了，上来挽了她的手：“阿今日怎么想起来瞧我了？”

肃柔笑：“我上嗣王府去了一趟，看见贵府上闹得很，原本还担心你不在家呢。”

素节赧然说：“鄂王府上午来纳征了，所以府里来往的人多。”边说边挽了她的胳膊带厅，请她坐，亲自接过女使送来的熟，放到她手边。

肃柔也渴了，端起茶盏抿了，转问：“日定了吗？定在什么时候？”

素节说：“定在十一月十二，家里也要容些时候筹备。阿的婚期就在前了吧？”

肃柔了，“所以今日过来瞧瞧，看王府里准备得怎么样了。”

素节听了哈哈一笑，“我看嗣王了大力气预备婚事，昨日才从外面运了好大一架玉石屏风回来，一大帮随军士打着号搬动，喊声连我们府里都听见了。”说着凑过去，挤眉打探，“听说嗣王近来和阿格外亲近，阿可是喜上他了？”

肃柔怔了，尴尬：“什么喜不喜，既然定了亲，就那样过日罢了。你倒来问我，那你自己呢，喜鄂王家公么？”

话题引到自己上，素节便有些扭，但在肃柔面前并不隐瞒，坦然承认了，说喜啊，“若是不喜，也不能答应他家请期。阿你不知，我在他跟前，总觉得自己像个孩，可人家只比我大两岁，我和他在一起，用不着自己动脑。上回一同去，他带着我遍游上京，哪里的糕好吃，哪里的景宜人，他都知。”

素节说起这些的时候，一双眸奇地明亮，那是幸福待嫁的姑娘才有的光芒，是以前和叶逢时诸多纠缠时候，从来没有过的。

肃柔也为她兴，“这就是遇上了对的人，那个人不会让你提心吊胆，你大可以自自在在地，过好往后的日。”

素节颔首，“他也是个诚恳的人，心里有什么疑虑会同我说，既是奔着成亲去的，就没有什么遮掩，说说家里的人和事，什么人什么样的，说担心我了门一时不能，让我不必着急，他会帮我周旋。”

这样就好，很有苦尽甘来的意思，肃柔：“你是天之骄女，原就该过这样的日，你要养在富贵丛中才能常开不败，倘或背负得太多，心里整日揪着，那不到二十五岁，角就得皱纹了。”

素节听了忙抬手抚抚，庆幸地说还好，又腻在她边问：“阿呢？你和嗣王相也很洽吧？”

肃柔说还好，“我以前不知，他暗中帮衬了张家不少，总是因为我爹爹的缘故吧，他一直觉得愧对张家，我想我若是嫁给他，他以后也会对我好的。只是这个人……”她蹙着眉笑了笑，“有时候让人看不透，你瞧他好像心思澄明，其实哪里那么简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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