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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跑动起来，赫连颂还在庆幸，“果真岳父大人知我的为人，也放心将你给我。小娘，我日后一定对你好，绝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

话才说罢，外面电闪雷鸣，大雨转袭来。探张望，那乌云地而起，简直在前方铸成了墙，天上一半墨黑，一半竟还朗朗，像笔洗里杵了饱蘸墨的笔，一，半池的都浸染了。

忽然一阵雷声大作，震得车打颤，赫连颂赧然张开了双臂，“小娘要是害怕的话，就躲到我怀里来吧！”

第51章

肃柔瞥了他一，不动如山，禁中锤炼来的本事，早让她不会像寻常姑娘那样了。不过太老练也少了很多趣致，比如说不会借势撒，不会小鸟依人。

雷声连绵，自己没有动，谁知赫连颂却挨到了她旁，白着脸喃喃：“今年的雨真多，前几日刚过雨，怎么又来了……”话刚说完，震耳聋的一声落在耳边，他瑟缩了，捂着耳朵说，“这雷不会击穿车吧？”

肃柔这时候倒比他更像个男人，凛凛地，端庄地坐着，面平淡：“你又没什么坏事，难怕雷劈吗？”

他犹豫：“我是怕雷公劈错了方向，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万一失误砸中了咱们的车，那可如何是好？”

怕打雷的男人，这辈算是一回见到，以前在禁中的时候，每逢打雷一大帮中黄门躲在屋檐惊惶闪躲，那是因为他们年纪都小，也算不得男人，真不明白一员武将，怎么也会这样。

肃柔嫌弃地看了他一，他似乎尽量想彰显男气概，没有雷声的时候倒是将两手放在膝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一但有雷声来，脸上便有惊惶之。肃柔很奇怪，“陇右难不打雷吗？”

他沉默了片刻才：“我们在廊州遭遇追杀围剿，就是这样的天气。那是个雨夜，雷声大，雨也得大，一闪电劈来，能看见那个举刀人的脸。”

所以往日的影让人挣脱不来，肃柔也能够谅他。又是一惊雷，也不知怎么，那个人反倒钻了她怀里，那大的形拿她的小胳膊圈起来很费劲，但她还是尽职地拍了拍他的背，安他正不怕影斜，雷公是不会失误的。

倚在人怀里的赫连颂，如今是真豁这张老脸去了，山不来就我，我再不去就山，那么这层冰什么时候才能化？他对她的喜，始于戏谑的报恩，但随着时间慢慢推，这喜会变得越来越纯粹，甚至到了可以打破原先计划的程度。一见钟也罢，见起意也罢，他一直知有她这个人，远观其实早就不够了，天日久生亲近之心，这也是正常男人的所求，没有什么错。

她的上，熏着淡淡的青栀香，这香气并不烈，也没有袭人的锋芒，经温染愈加醇厚，和外面的不一样，她上清燥，很有微风漾的别样柔。他沉浸这小好里，生一奢望来，要是能久这样，也是一桩幸福的事。

“其实我曾在禁中见过你。”他忽然说。

肃柔迟疑了，“见过我？什么时候？”

“今年上元，官家登宣德门赏灯，当时郑修媛刚有，特许随圣人登城楼。你站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可我一便从人群中发现你了。”

这么说来，那日庙仪上并不是儿时一撞后的第一次相见，早在上元他就见过她，只是那时自己并不知伴驾的官员有哪些，更不知官家边还有这个她视为仇雠的人。

外面雷声渐小，雨声似乎也不像先前那么急了。她才发现自己这样搂着人家不成统，忙把人推开，自己整整衣襟坐正，也不知说什么好，不过淡淡地“哦”了声。

这个话题挑起了，他也没打算中断，转背靠着车围，曼声：“我与张家很少有往来，当初只知你禁中被太后收为养女，本以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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