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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琮温声：“忍一忍。”

除了忍，也没有别的办法。

泠琅仰面躺在地上，上面是江琮, 而江琮背后还撑有一株倒塌的、生得颇为复杂的木。它枝条尖利而勾缠, 树更是重达千钧，牢牢地将二人困在地上。

她连翻的余地都没有, 手臂更无施展空间, 上虽没什么伤势, 但因为呛了而十分疼痛，浑上一力气都提不起。

而江琮伏在她上，因为挡住了绝大多数冲击，境只会更不妙。

泠琅和他对视，她看见他的睫和发丝，真奇怪，这人在如此狼狈的况，脸上还净净，没有一泥泞。

他们挨得很近，呼洒在彼此沾了的脸上，有凉，泠琅不知她需要用这个姿势和他被迫对视到什么时候，她觉得他撑不了太久。

她小声说：“你在血。”

江琮低声回应：“嗯。”

泠琅动不了，但她闻到了空中的血腥气，既然她没有受伤，那受伤的必定是前这位。

她问：“是哪里在血？”

“右，被树枝贯穿了。”

“听起来很疼。”

“可以忍受。”

“洪是很脏的，如果不好好理，会留症状。”

“嗯。”

“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两刻钟。”

“也动不了吗？”

“方法都尝试过了，不行。”

泠琅一气：“我呛了，也聚不起力气，等休息一会儿或许可以——”

江琮笑了一：“好。”

泠琅不再说话，她已经看，他的脸其实十分苍白。

天不亮也不暗，她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如果一直维持着这状态，天一黑，说不定会有饥辘辘的野兽闻着味过来。

阿泰临走前说了，山里有熊，并且很多。

她喃喃：“我会死在这里吗？”

江琮伏在她脖颈上，声音闷闷地：“不会。”

泠琅没有抗拒这亲密，在血之前，他的确需要省力气。

她脸侧蹭着他的鬓发，自言自语：“也不知那个和尚死了没有。”

“没有。”

“你怎么知？”

“有他的呼，在树的后面。”

“好吧，我现在太虚弱，都觉不到……那他是还没醒？”

“施主，小僧已经被吵醒了。”

一声音突兀地从另一侧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泠琅立刻有了神，如果寂生想趁机杀他们，完全是轻而易举。

她张地盘算起来，如果他攻来，她或许可以借着攻势挣脱树枝，大不了自断一臂，也好过命丧荒郊野岭——

思绪断在此，因为她的手忽然被了一，是江琮。

他用那双的睛看着她：“想什么呢？他动不了的。”

泠琅的鼻尖和他睫只差一寸，她愣愣地说：“为什么？”

江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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