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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老人，你听说过吗？”

“所以你就把她带走了？”他问，“一个举目无亲的孤女，她能给你多少银？”

伶舟辞喝了一酒：“我在那里停留三日，结果什么都没捞着，这怎么行？至少让我带东西离开。”

“哈哈，你可不是我的徒弟，就算杀了黑石刀白石刀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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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会毫无缘故地事，手必定要看见回报。倘若有无辜者被残害在她前，她愿意相救，也只能是因为那人承诺会给予金银酬谢。

邓如铁没有可怜这株倒霉鬼的心思，他重复着这个动作，心里在想其他的事。

邓如铁几乎不住酒杯，他怀疑自己听错：“探云三变？”

飞过去, 又飞了回来，它稳稳地落回邓如铁手中的时候, 扇面上多了一片竹叶。

邓如铁的确懂她未说的形容，让他不懂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因为有利可图，那就正好，因为我会收他们所图的利，我不喜雨，在雨的时候抢别人东西倒还可以。”

邓如铁自然听说过，那是前朝十分有名的一对夫妻，用刀，极其古怪残暴，有吃掉败者上一块的习惯，于是被称之为嗜老人。

“我看着嗜老人从灶房来，往汤盏里添了什么东西，我很好奇，是什么得使他们在隐姓埋名的时候，对一个过路女孩手？”

不过两息时间, 它又带回来一片竹叶，新鲜微，完完整整。

九成，天底除了她没人敢开这个，但她是乌有手伶舟辞，所以有的是主顾上门。

他以为她成了一笔大生意，或者杀了个很难缠的对手，但伶舟辞说，她把探云三变教给了那个徒弟。

“当时在雨，我想找个地方落脚，却发现有人走了他们的小院，那是个女孩儿，背着把刀，看上去还没满十五。”

“一个红石刀便能换来探云三变，早知我也去把他找来杀了。”

伶舟辞却说，他们不仅没死，还隐居起来活得好好的。

“雨落尽前，事发生了一变化……只有一个人从屋里走了来。”

或者脆逃去也可以，第一次听伶舟辞为一个人说这么多话，让他十分不习惯。

如果其他竹是丰茂丽的雄，那它便是了准备锅的倒霉鬼。

邓如铁便笑着摇，他为那个女孩的命运了把汗，因为伶舟辞绝对不是什么良善的师父，他衷心祝愿女孩可以活得更久一。

更让他不习惯的在后面。

伶舟辞说：“她杀了红石刀，于是我教会了她。”

邓如铁将竹叶抖落, 接着再次将折扇甩了去。

那是两年之后，伶舟辞来找他，她当时一轻松，好似遇上了什么喜事。

他想他的朋友，那个狡猾自私的女人，她一生都在为自己而活，恣意反叛到了极。

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脚边其实落了很多竹叶。

如果你看得更仔细，会发现那棵竹和周遭其他同类有很大不同，它枝叶明显更稀疏，明明在盛夏，却有着秋般的凋零萧瑟。

有委托找上她，也要先收九成订金，才愿意去跑一趟。

但他们已经销声匿迹很久，有人说是被刀者收拾过，或许死了，或许废了武功，总之不会再世。

“我上个月从西南经过，发现他们的踪迹，住在一间农舍里，瞧着慈眉善目，没有半当年叱咤风云的影。”

“那个女孩儿在雨里站了很久，我也观察了她很久。我很喜她当时的神，那么大的雨都掩盖不住的神，我不必形容，你应该会懂。”

这个女人，自私到了极，冷酷到了极，直到那一天，她说她收了个徒弟。

“所以我在树上呆了三天，其间不断听到里面传来殴打声和叫骂，那女孩持了很久，嗜老人最后都快没了信心……我听他们说，在雨落尽前，她若再不开，那就把她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