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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宴席散了，陈阿绫和他们作别，只有一孤月和满室清风。

以及边安安静静的俊青年。

泠琅歪着看他：“你在想什么？”

不等他回话，她理直气壮地伸手：“我还要吃虾。”

江琮说：“已经没有了。”

泠琅说：“那就想办法。”

江琮看着她：“没有办法。”

泠琅嘁了一声：“没用，真没用。”

江琮抬起手，靠近她的，帮她轻轻拭去脸上酒迹。

“我就是没用。”他声音很低，散在风里，几乎听不见。

泠琅却听见了，不仅如此，她还嗅到他指间残存的芬芳酒味，清冽微甜，是她还想品尝的味。

她张开嘴，轻轻住了那手指。

第74章 溃败局

烛火摇晃了一瞬。

少女在晃动的光影中, 眯着，注视面前的人。

她显然有些醉了，脸上泛着红, 中也了潋滟波, 呼带着酒意，洒在江琮手背。

为她拭的手指此刻被在中，他已经受到尖的和牙齿的利,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的手好凉。”

对方混不清地试图说话，因此卷压上来，齿尖也不轻不重地碾。

江琮结动，他从来不知, 自己的手指竟然能到这地步，他几乎要因为这而不过气。

泠琅瞧了他的不适，但她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人, 向来和她斤斤计较, 针锋相对, 怎么忽然间失掉了反抗的力气？

她缓慢眨, 稍微用力地咬上他指尖, 想在他脸上瞧不同来。

然后，她看见江琮睫微颤，他凝视着她的神暗得像夜。

他用另外的手指，轻轻掐住她, 让她抬起脸。

有夜风来, 将案上灯灭了一盏，周遭陷暗淡。

泠琅乎乎地看着他, 现在光线不甚明亮, 她视线也有些模糊了, 这让她辨不分明对面人是什么神。

他的手被她一把拽，她着气，而后直直地凑了上去，攀住他肩膀。

“夫君，”她呼，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还给我剥虾，嗯？说骑回去，也答应得快——”

“怎么都这么听话，在打什么算盘？”

她断断续续地质问，因为酒意上涌，齿不甚清晰。那些带着意的话语，落在他颈间，一路侵袭到他心底。

泠琅见他不说话，自己先得意地轻笑起来：“你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

忽略对方骤然僵的躯，少女自顾自：“你妄图用怀柔政策笼络我，想让我给你更多好。哼哼，这次在明净峰，我可让你半没手，就从掌门那儿打听了许多……”

“光凭你，能到？”泠琅一把揪住他衣领，“你已经看我想从青云会手，打听我父亲的事了，是不是？”

她的鼻尖就在他领，而他只能垂着注视她。

江琮看着她在醉中犹气势汹汹的双，听着她明明转向也要再三重复的威胁，忽然生一认命般的绪。

她满心都是报仇大计，而他脑海里全是她俏的眉，孰败孰胜，一目了然。

他自暴自弃地说：“是，我看来了。”

泠琅冷笑连连，她又贴得更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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