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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掌门还托江琮转告，等泠琅醒来后，她会亲自来一趟。

江琮没有说话，他看着少女的背影。

顾掌门微顿，：“你父亲是李如海？”

顾绮注视着她，并不急着探究一切，而是问：“五年前，你多大年纪？”

泠琅送顾绮门，老者行到院里，一个纵，影便消失在茫茫晨中。

“是的。”

片刻后。

绿袖还在叹息自责，泠琅视线却落到窗外，心中估摸着也该到约定之时了。

泠琅摇摇，她艰难：“我不知。”

她注视前的少女：“你们十分相像。”

并不是明净峰不留活，而是他们功法十分怪异，双目赤红，不剩理智，只余战意，不到最后一丝气儿丧尽便不停手。

室只余顾掌门和泠琅二人，其余人都退了去，包括江琮。

绿袖连忙起开门，吱啦一声响动过后，青衣鹤发的老者立于夜中，笑望于门。

顾绮轻叹一气：“好孩。”

泠琅说：“他已经去世了。”

而明净峰的弟们都被顾掌门再三告诫了，所闻所见，一个字儿都不许胡传。

层云寺来的僧人全被杀死，一个也不剩。

她顿了顿，终于意识到什么：“你父亲他……”

泠琅，她小心翼翼地观察对面人的神。

几乎东方既白，林中有鸟雀声响传来，风中浸了沉甸甸的气息，廊的灯都已燃尽。

泠琅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反应了一才回答：“十三。”

他忍不住猜想，她现在是不是在泪，就像之前。

“是因为……”

泠琅垂：“父亲从未对我说起过她。”

顾掌门仍然在微笑，但笑容中有一丝意外：“他们还是在一起了……我原本以为，云刀是你母亲给你的，没想到是刀者本人。”

她凝望着跃不止的烛火，慨：“双儿若有你这般韧，也不会如此。”

顾掌门面上有疲，显然是空明带来的烂摊还没收拾完，她开十分直接：“你是李若秋的女儿。”

她们谈了很久。

“十三岁，你带着他的遗来行走，直到今日？”

“走了。”泠琅回答。

她一语不发地立在未醒的天际之，背影有些哀愁和惘然。这绪极少现在她上，至少在他里是一回。

“已有五年。”

“不知，”少女轻轻摇，神中是显而易见的迷茫，“所以我才找上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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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掌门温声：“我们从前有过一段很的，那时都还很年轻，她大概是你这个年纪。”

“掌门走了？”江琮问。

用的是肯定语气。

有人走到她后，没有开，她凝望昏沉天际，并未回首，却知是谁。

正思索，门忽地被敲响。

顾掌门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

她于睡梦中唤了声母亲，他抬，便瞧见一泪珠于她角落，闪着碎光。就那么一瞬间，刚好被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