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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轻柔女声响起：“你看看，又添了多少伤？”

只能听着那个声音一遍遍响起, 泠琅、泠琅。

她努力舒展, 想往声音源靠近, 却发现自己像初生婴孩一般，四肢无力而笨拙, 无法到达任何地方。

然后——

她闭上，闻到一馨香，像木樨一样。

前是一漂亮院，开着些天才有的卉，天很亮，风和云都很。她坐在铺了木板的光地面，枕在一个人膝上，是一依偎的姿态。

“睡了一天半，怎么会困？”

她努力抬起，想看看说话的人的模样，脖颈却仿佛有千钧重。

泠琅意识地说：“好。”

她闭上，再睁开，发现自己坐在一走廊中。

泠琅于是知了这个人是谁，同时也知这是一场幻梦。

她慢慢爬起来，一动，才发觉通舒泰，没有预想中的腰酸背痛，反而十分清。

真够快的。

沉的、漫的梦境。

泠琅，泠琅。

“你哭了？”

泠琅一个激灵：“没有。”

像在呼唤, 又像自语。

泠琅觉自己在虚空之中漂浮, 所见是朦胧的混沌, 所闻仿佛隔了数重厚帘，一切都不真切。

“我都看见了。”

这个动作有太多意味和象征，它温柔到可以与任何苦痛匹敌，泠琅几乎失神在这验之中，她觉到自己在泪。

那人叹了气，低声重复：“不许再这样了……”

泠琅迟钝地转过脸，看见正坐在椅上的江琮，他背对着窗棂，日光给发丝镀了层茸茸的边，脸上表看不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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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半？”

那个人轻抚她，手指从她柔黑发中穿过，一遍遍地梳理与挲。

泠琅闭上，不敢回应这句温和的责备，她怕这个梦境会因此破碎。

像母兽在舐自己幼崽的。

手指离开发丝，一而的气息靠近，有人贴近她发，无奈告诫：“不许再这样了。”

因为它不可能真实存在于她人生之中。

“别总把自己成这样。”

在混沌最，慢慢显现一光亮，光亮愈来愈盛，几乎无法直视。

泠琅心中忽地一空，猛然抬，却看见空的帐。

泠琅在这样的声音中到一难以名状的悲伤，她张开嘴，想要回应，却不能发声音。

泠琅直勾勾地盯着帐：“是困来的。”

温柔而哀愁，是她从未听过的声嗓。

梦境中妙而虚幻的日迅速消逝，温的木樨气息，柔易碎的碰也不见了。

膝盖的主人仍在抚摸她的发丝，定而轻巧的力，却有消解世间所有伤痕的力量。

她止不住地息，心绪还陷于方才的哀伤之中，却冷不丁听见边有人开。

有人在这片空幻之中轻声唤她的名字。

而她乖巧地偎靠在那人膝，只能看见明丽园景，和得看不清云朵的天际。视线回落，她看见淡裙袂一只绣着素净纹的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