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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梦里妈妈寄了围裙，站在他们家的厨房里。

静谧月中，黄栌睁开睛，看清了那人的廓，是孟宴礼。

说他是蟹座，她是天蝎座，两个星座匹度才百分之十。

他知，哪怕黄栌表面上看着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坐在沙发上又聊天又吃零，她也还是难过的。

黄栌“哼”了一声，显然还记着上次的仇：“哦，是他啊。”

黄栌侧过，拉着他的手，在夜中哑着嗓和他说话：“孟宴礼，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在小区外的便利店里买了一堆零，既然吃东西能让她稍微开心些，哪怕只是稍微开心那么0.00001秒，他也觉得，搬空便利店都值。

所以站在货架前的黄栌，只是纠结了一糖要什么味的，扭时发现，孟宴礼拎着的购筐，已经满得要溢来了。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多了两疲惫困倦的褶皱，他温声问她：“噩梦了？”

她听见他说：“别怕，我在呢。”

“你有我们学校的朋友？”

“那可能我这个蟹比较特别吧，只喜天蝎。”孟宴礼对这些不以为意。

“没问题。”

孟宴礼无奈：“我也上过大学。”

他不知什么时候把客厅里那把的椅搬了过来，就坐在她床边，似乎已经这样睡了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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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期间回国，和朋友一起来过。”

没有握空，有人回握住了她。

她是有这个病，心理压力大或者遇见什么事时，容易噩梦。

孟宴礼所答非所问，从货架上拿起一袋椰味的卷：“这个，喜么？”

黄栌盘坐在沙发上，穿着的依然是孟宴礼的男式家居服，她洗过澡了，发散开，正在拿手机看什么东西。

孟宴礼一直拉着她的手，被她一握，又听见她的叫声，才从睡意中逐渐清醒。

夜里，黄栌了一个梦。

“叮咚”，妈妈从烤箱里端一盘刚烤好的蝴蝶酥，转过，笑着和她：“让我们来尝尝蝴蝶酥吧，用你爸爸的，一定好吃。”

这么大的事，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她只不过不想表现来而已。

黄栌从梦中惊醒，意识攥了拳。那是她在张或者害怕时，会有的习惯动作。

“那，只喜天蝎的蟹座，可以把你手边的蝴蝶酥递给我吗？我想吃蝴蝶酥，要椰蓉味的那盒。”

吃过？”

“怎么不合适？”

黄栌抱着沙发靠垫，把手机举给孟宴礼看。

“国外大学也有这样的街吗？”

夜里11多，黄栌迟迟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

实际上黄栌从来没见过妈妈饭的样，即便在梦里，她仍觉得这一幕太过诡异。

晚上，孟宴礼把黄栌带回了自己家。

“……天气预报是说明天要世界末日吗？”

“孟宴礼，这个星座适上说，咱俩不合适。”

“徐漾不就是？”

四个满满的购袋堆在沙发旁，茶几上摊开各零。

孟宴礼也没提醒她，只是默默陪在她边，为了给她分散注意力，还讲了讲叶烨的婚礼。

黄栌，握他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更诡异的是，厨房桌上放着一些面粉，而面粉堆里埋着的，居然是爸爸的衣服，还有他那只了很多年的金表。

看样，他正在皱眉思考，要不要再去拿一个购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