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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靖安：“她说只要是能让醒醒开心的事，她就答应。”

如此轻易就给了通关文牒。

小姑娘当还只是为了个男朋友偏往那里跑，可若是以后两人发展好了，工作在那找，房在那买，婚准备也就在那结，这不就成他俩白白给人养了好多年的女儿么。

不甘心是有，不舍得也是有。

可偏偏孩她妈，还是给放了行。

说是，什么都能看得，就是看不得这个在她呆了十个月肚里的小家伙不开心。

蔡靖安把酒杯放来。

也其实还有好多隐瞒的话，想说。

可偏偏，只有这么一句，是能让他家姑娘开心的。

他也就只挑了这么一句说。

他看着蔡莞慢慢展开的笑颜，自己也笑了，和她说：“一会吃完给你妈打个电话，谢谢她，说说自己有多兴，也祝她新年快乐，好吗？”

“多说，什么她都乐意听。”

-

两个人年夜饭结束得很快，饭桌上还剩着好多菜，蔡莞帮着给菜包了保鲜，放冰箱。

将近节联晚会的时间，电视上统一地播放着新闻联播，她坐上沙发，调了央视的台，是准备一会和父亲一起看晚会。

不过没看成，蔡靖安收拾完厨房，抄起沙发上的羽绒服外了门，说是有应酬，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他。

门被带上，大厅里只剩电视里的声音。

闹腾的，红火的，是节的开场表演。几个穿着大红礼服的明星在唱歌，后面是搭着他们的歌声而起舞的伴舞们，着装不是一个系，可也是鲜艳醒目的。

怎么看，怎么听，都是闹的。

也都是让人满心喜的。

就像得到父母的首肯。

算是终结了两人谈恋以来磨人的异地，从此有了新的盼。

她想发条消息给他，可想想，还是先在晚会的背景音中，把电话给母亲拨了过去。

手机贴上耳侧，她在想接起来以后，是要先亲一，还是先说“妈，我你”，兴纠结着，还没接上，就先听见那边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可能是没听到？

蔡莞重新拨了个回去，结果还是一样。

估计是没听到，等过会看到了，肯定会回过来的。

蔡莞切去，切到跟许柏成的*T  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是年夜饭前。

许：【吃年夜饭了吗？】

蔡莞很冷，回了单个字：【哦。】

那应该是在蹲守，半秒的间隙，消息过来。

不是文字，是条语音，开听。

许柏成：“哦是什么意思？”

男人惯有的说话调，带着轻笑，尾音稍稍扬起，听起来漫不经心地，像是还在逗着她玩，丝毫没有半意识到她还在生闷气的样。

话音背景也还伴着风声，似乎是在外。

蔡莞也直接回了条语音回去：“不想理你的意思。”

一条，又成了文字。

许：【还在吃年夜饭？】

蔡莞还是语音：“吃完了。”

许：【在家吃的？】

蔡莞：“不然呢。”

简短的三个字，播完又摁上重新播放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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