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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莞：“？”

“这样的话，确实不太对，”他不痛不地教育着，“不对啊，小许，是你的责任。”

虽然听起来是在批评人，可蔡莞却半也没听陈教授的责备。

怎么反而从这吻里，还听一“得好啊”的意味。

就这么两句，训斥已然结束。办公桌后的人在收文件，很快转了话题：“蔡莞，你那张卷还有几没写？”

“还有十。”她回去数，莫名有气。

“十啊，十得写很久啊。”陈教授装模作样地叹起来，“我等会有事还有另外一个会得开，肯定来不及给你讲，你一会写完，直接让许柏成给你讲好了。”

蔡莞：“……”

说着，陈教授就没给蔡莞反驳的机会。

直接对着许柏成使了个，把人叫到跟前来，代了几句有关前段时间所作课题的事，最后，想了想，还是把学期末改卷的事接给了许柏成。

没什么私心，只是单纯相信他学生一向公私分明而已。

短暂的谈结束，陈教授拿着文件去了隔教研组。

这个屋又暂时成了两个人的，呼着的氧气像是被挤压着，有不太自在。

蔡莞没有料到剧会反转到地步，有颓，也有恼。

如果要是早知陈教授是这的态度，那她嘛不直接承认了和许柏成的关系？*T

就说两人谈恋了，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主动想亲他。

可……这样责任就都落到了她上。

她又不像许柏成那样是陈教授门唯一的学生，这就像是老舐犊、心切，又不是她一个连续好几次挂了这科的学渣差生可以比的。

如果她真承认来了，说不定被骂得省了期末考，直接作为“挂科”理。

在纠结中，蔡莞磨磨蹭蹭地磕完了题目。

不知那个合她演戏的男朋友，现在是怎样的绪，她只知，自从陈教授离开以后，她的那个男朋友就一直半倚在后的办公桌沿边，摆着手里的手机。

安静得只能凭借呼声来确认他的存在。

怎么觉有遭受到了冷淡？

蔡莞懊恼地抓了两脑袋，回喊他：“许柏成。”

男人懒洋洋地掀起。

“我写完了。”她指卷，又冲他勾勾手，是在示好，“你过来帮我看看。”

从她喊他开始，许柏成的视线就没再离开过蔡莞。只是脸上神的寡淡，依旧给人一不以为意的觉。

他把手机收兜里，很快走过去。

蔡莞狗得很明显，给他提前拉好椅，写完的卷也跟着推到他面前。

男人一米八几的个，人，看得来小姑娘给他摆椅时是完全没考虑自家男朋友的，椅凳距离桌就几厘米，怎么坐人？

他却很浅地勾了，已经被哄好了。

许柏成拎这椅往后挪过几寸，敞着坐，指和中指摁着卷边沿，缓缓拖到自己面前，手指离开，又去找她笔盒里的红笔。

“刚才……在陈教授面前，我不是故意不跟他承认咱俩关系的。”趁他看卷的时间，蔡莞低声和他承认着自己刚刚在恋里犯的忌讳。

许柏成用笔在题号上了标记，翻过去：“嗯。”

“我其实计划的是循序渐一，”她慢吞吞地讲着，“先让教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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