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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份。”刘综告诉夏武。

夏武忙：“金厚是村里一霸，当年领着村里人去拐人。有时候还带妇和孩去给他们打掩护当诱饵。这四个人都一样，坏事没少。还有这个赵兴，也是村里大名鼎鼎的。他们常结伙去，阿玉就总被他们带去。”夏武，“可惜怀死了，他对大河村比我清楚多了。他当年就扎在那儿，我这些都是后面补的，一一问。”

刘综看着夏武的大箱，又看看手上的笔记本。除了阚苒玉，他还记了其他妇女的资料，想为她们找到家。还有警局档案室里那些一份一份的档案，都是基层警员挨家挨摸排况调查来的。

“辛苦了。”刘综很受动。

“不不。”夏武忙摆手，“应该的。可以得更好的。我是想着把这些笔记也成电的，但总拖延。我也老了，现在杨德他们才得好。比我们那一辈。当年确实……”夏武顿了顿，叹一气：“有很多遗憾。”

大河村的不光彩历史，在这片土地上，留太多痛苦和血泪。

刘综拍拍笔记本，又指指警局的电脑：“我需要与阚苒玉相关的村里所有男人的档案和籍资料，还有他们的照片。尤其是那四个，参与过拐卖和其他犯罪的。”

杨德赶：“这个有的，能查到。”

刘综：“比对今天在村里问到的，不证实没证实，都需要照片和份资料。”

“好的。”杨德上去理。

半小时后，欧睿收到了刘综发来的籍资料：赵兴、金厚、陈江。

金厚已经死了。

赵兴和陈江，这两人的其中一个，有很大的嫌疑。

欧睿与刘综通了电话，两个人详细沟通了临镇这边的调查况。刘综告诉欧睿，他已经安排省厅那边的专案组去找金的宋昌以及其他被囚人员辩认，他让欧睿赶跟，看杨晓芳、小红或是金孔雀的那帮人里是否有能撬开嘴的。

欧睿：“我上去办。”

夏武还在翻他那些珍贵的笔记，但没有找更多的东西来。他：“可惜没办法找到阚苒玉的资料。我从前试过了。她们这些被拐来的，很多份证都被烧了，村里防着她们逃。阚苒玉的也是这样。听说她刚来的时候，上的东西全都烧了。她总想逃，村里的其他媳妇也不敢跟她走得近，担心被打。我试了问过不少人，没人知她的来历。村里好多当年被拐来又不愿意离开的，都是大清查之后补的籍。那时阚苒玉已经不在了。”

刘综：“没关系，我们还有一个人证。”

黄香如到的时候已经晚上近九。她面疲倦，脸不好，她的相貌比她的实际年龄要显老，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她看到夏武的时候掀了掀，她还记得他。

但她没有任何表示，她的不耐烦和不满挂在脸上。“不是都说了不记得了吗？”

沈华：“是想再问问你关于阿玉的事。”

黄香如的脸僵了僵。

“阚苒玉。”刘综。

黄香如的坐姿调理了一，还是那句：“我不记得了。”

“应该记得的。是她把你带回来的。你们还在刘家一起住了五年。”

黄香如沉默了很久，又：“不记得了。”

“她把你拐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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