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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些事要当面商议。”

“嗯，是你的。”

他努力压心疑惑，控制自己不去看，伸手去她耳垂的小红痣，窈窈被的痛了，缩缩脖疑惑：“夫君有心事？”

胭脂的小樱桃，在雪白雪白的团上颤啊颤，散发着属于窈窈的馨香，宋慕想也不想，一咬上去。

“否定得那么快，一定是有。”她住他的手，“轻一些，疼……”

那是窈窈的嫁妆，亦是今日竹香说的秘密。

“窈窈是我的。”

“嗯，谁也抢不走。”

“这辈都是我一个人的。”

“今日天气好，我把衣服啊被啊都翻来晒了晒，蓬松松乎乎，可舒服呢！”她拉着他去卧房看衣柜里晒过的衣服，“你闻闻，都是光的味。”

窈窈被他咬的呜咽一声，接着温柔地抱住他，小手抚上他僵的脊背，“乖啊，怎么就闹脾气了呢。”

个圈，“好看吗？”

“谁也抢不走。”

两人在一起久了，总会了解对方一些习惯，比如宋将军总是喜她的耳垂，兴的时候，不兴的时候，或者如现在这般张焦虑的时候，李善窈本就是个细腻的，宋慕刚刚来她就觉得不对劲，这会儿上了她的耳垂，更是确定了这一。

“嗯，辈也是。”

窈窈的脸一红到脖：“大、大白天说什么呢！”

“说话大气，吓我一！”窈窈松了气，重新给他把衣服整理好，顺便把换来的衣服给端了樱桃来的影，“送去后院洗了吧，衣角那里仔细搓搓。”

窈窈手一抖，急急扒开他衣服看：“夫君受伤了？”

她柔声细语的回答抚了将军焦躁不安的心，冷静来的他看着亮晶晶微的小樱桃，把脸埋在那里不肯起来：“疼吗？”

“现在就有樱桃了呀。”窈窈很喜吃樱桃。

他是驰骋沙场的常胜将军，却是这场里绝对的弱者，患得患失，终日惶惶，一风草动便会方寸大，失去理智的傻事。

“辈也是！”

“夫君买了什么？”窈窈看到他手里提了一个小竹篮。

“过几日就到姑母生辰了，太殿说今年生辰还是与往年一样在府里过，还说要你也去。”宋慕把她额前一绺发别到耳后，“应是会去很多女眷，苏小跟左小都去。”

“哼，你说呢？”

“嗯，这是樱桃园成熟的第一批，总共数量不多，姑母让我尝尝鲜。”宋慕把小竹篮给影让她去洗净，“我没舍得吃，带回来给你。”

“没有！”

“哦。”窈窈没多问，只觉得这樱桃味当真不错，没有酸，又甜又脆，她忍不住吃了一个又一个。

“不是这个。”他别扭的样像个小朋友，说的话却是没羞没臊，“我要吃窈窈的小樱桃。”

宋慕低望着她：“没什么，想吃樱桃了。”

宋慕看她打开衣柜，一柜绿绿的衣服最面，是一个工不算致的红木箱，红的扎。

窈窈倒了杯给宋慕，又拿起一颗樱桃喂给他：“太殿今日去了龙骧卫？”

窈窈被他盯着，脸红的倒是真像个熟透的樱桃，她小声嘀咕了几句，拉他坐在床上，自己站在对面低解衣服：“若是夫君吃了就会开心，那、那就给夫君。”

宋将军的真心实意：“好看。”

窈窈笑，调地把吐来的樱桃弹到小碗里，发叮当一声：“好呀，我去！”

“窈窈今日什么了？”

宋慕也看见了，那应该是今日不小心沾到的竹香的血：“那是血。”

“是。”影放樱桃，接了衣服又去了，晴画也跟着一起去，在门守着。

“好。”

“那等咱们家的樱桃成熟了，也给姑姑送去！”窈窈拉他屋，拿了宽松的袍给他更衣，却锐地发现飞鱼服衣角有暗污渍，像是——血？

“那就吃呀。”窈窈把手里的樱桃捧给他，小酒窝笑得甜甜，“都给你。”

“没有，厨房今日杀，不小心甩到的。”

他不说话，拉着她衣角，神执拗而炙。

他掀开篮盖给她看：“太殿给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