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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连这个也要问？

摸肯定是不能摸。

和英国相关的人，在费行云的生活中也就那么一个。许平忧没问‘他’是谁，嗯了一声。

她的确有太多应该谢谢他的地方，说再多次都是应该。

许平忧肆意过一场, 嗓痛，声若蚊蝇, 却一回想什么说什么。

舞台过后，正是心神开朗的时候。这么多年，许平忧从没觉得有这么轻松过，呼越发平稳，余光注意到侧人的动作。

一件黑T抹了几抹五彩笔迹, 构成爆炸似的烟。耳钉也是显刺目的银白，考过后, 也没人再有理由在校门拦他，由得人随意发挥。

许平忧不提自己攒了很久的钱，也不提为礼绞尽脑，只是十指叉，没什么自信，补充：“说是习惯随带吉他的人很适合用。”

许平忧的重没在这里。她收了票，只顺看见上面最显的‘乐队首演’四个字，注意力全在他前面一句，抬间有茫然，“你去哪儿？”

他顿了顿，很轻巧随意，“……去他朋友那里拿几样东西，呆几天，个了结。”

……

不仅大方, 许平忧还压着起伏的气息, 将自己右手边的空凳一把拖过来, 默默指了指。

费行云的笑几乎要溢来，手掌摊开，细细询问她的意见，“现在拆还是回去再拆？”

他不知从哪儿拿一张门票，手指着，大大方方递到她的底，“拿着。”

“是你送的耳钉好看。”

谢谢。”

有人咂摸着，终于咂摸了不寻常，“不对啊。”

光洒在两个人上，像橙的纱，将有心人包在一块儿。

“不带的人也很适合用。”

许平忧在心里告诫自己，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他今日的着装打扮上——

许平忧原本平静的心渐起一波澜，微恼过后又是忐忑，抿，“我只是网上查了一，说你可能能用到所以……”

费行云眨了眨, ‘嗯？’了一声, 微讶，“今天这么大方……”

随手就能拆开的一方盒，费行云却小心翼翼地收敛了力度打开，一连仔细地观察了好几个面，才将包装纸完整剥。礼逐渐现真，朴实无华，十分实用，完全是许平忧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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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去接，费行云就故意将票死死地多两秒，借着力盯着人，要挟似的叮嘱她，声音沉沉，刮着耳，“是我生日那天，记得一定要来。”

“……都行。”

半晌，她从椅背上抓过挂着的背包，从里面摸一方心包装过的盒。

许平忧不明所以，对方就还是如往常一样，轻松读懂她的心思，补充，“一会儿要赶飞机，怕来不及……先把东西给你。”

偏偏费行云从来歪理很多，话还要顺着自己的想法。少年的睛弯起来，连包装纸都仔细折好，东西在手上拿着，了门也还是坦坦，本没有收背包的意思。

费行云顺势起，顺势坐，故意继续叹，“……又这么贴心。”

费行云转看她，目光极亮，她也不像以往避开，只是作镇定，低声说着，“……说好的礼。”

费行云没有犹豫，答她，“敦。”

适合用来随手记一些灵曲调，能起一些小作用。她的理在这儿。

等曾经的晚饭四人组习惯地在教学楼聚齐，其他人果然忍不住好奇问起，他就微抬，直率地介绍起礼的来龙去脉，送礼的人试图阻拦也无用。

是一只录音笔。

“搞了半天，你俩原来是‘明修栈，暗度陈仓’……！”

视线的中央靠上，是少年人不羁翘起的一两碎发，让人意识想象它躁的，渐渐就有心不在焉……

只怕他早就有了，也怕自己送的不够好……

他陪她并肩坐在角落里，享受午落室的光，对周遭的闹响动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