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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前两天，”姚二郎回，“这个要三个不同姓的人一起钉才行，修哥儿说你肯定不兴趣，就没同你说。”

沈约平平：“不用了，我没兴趣。”又问他，“那你们还放不放爆竹？不放我们就先回去了。”

蒋修就说要放，于是招呼着几个男孩一起。

恰好此时天也亮了。

多些，但姓还是只有三家，应该没问题。”

三个人依次将这三样东西放了土坑里。

蒋修这才后知后觉地记起了这回事，于是不好意思地笑：“对对，是我的错，光惦记着新学的钉面蛇了。”又，“我们正问着姚二他听说的那个‘令如愿’怎么玩儿了，你们也来？”

姚二郎也是听他表哥说的，自己并没有玩过，只能大致讲了一番，说是要用挂了铜钱串的竹竿去捶打粪土堆，然后如何如何。

谢暎看了沈约，然后退到了后面站着，姚之如则主动走了上去加。

姚二郎和姚之如当然也没什么意见。

三个男孩先一起在榕树底挖了个土坑，接着谢暎拿了从家里带的面蛇——也就是用面粉成的蛇形玩意儿，蒋则拿了一个小布，里面装的是炒熟的黑豆，最后姚之如也从她二哥那里接过了三只煮熟的。

蒋一听，嫌弃：“脏死了。”

“沈小官人！”她略惊喜地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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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却可以直接去找谢暎了。

沈云如正想问问“令如愿”是怎么玩，就听见蒋来了句：“是要打粪堆的。”

还说什么就当是大家一起给照金巷的所有人辟邪禳灾。

然而她这一望去，却正好望见了个远正朝他们走来的熟悉影。

蒋修：“也不是光粪堆，而且我正打算让暎哥儿写个‘粪’字来代替。”

在场字写得最好的人是——蒋修、蒋并姚二郎三人不约而同朝谢暎看去，姚之如愣了愣，虽不明所以但也随着他们望过去。

“还好赶得及。”蒋修舒了气，又朝姚二郎问，“你那回说的‘令如愿’又是怎么玩儿？”

蒋修便拿了早已备好的铁钉，分发给了谢暎和姚二郎。

蒋修：“只用土堆行不？”

铁钉钉了三，咒也齐齐念了三遍，末了，五个孩方又一起上手将土盖了回去。

蒋修就同他们打招呼：“你们也这么早？”

蒋立刻被说服了。

沈约闻言，朝谢暎看去，顿了顿，问姚二郎：“你们几时商量的要钉面蛇？”

她果断拒绝了，并且皱眉看了蒋修，说：“今天过节，你们就不能别玩这些臭烘烘的东西？回还要祭祖呢。”

沈云如：“……”

蒋修想到刚才钉面蛇时谢暎的取巧之法，自觉举一反三地：“要不就用张纸写个粪字放在土堆上。”

蒋修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安置他妹，只能“忍痛”答应了。

于是钉面蛇的活动正式开始——

姚二郎犹豫：“应该可以吧？”

蒋修看沈约突然问起这个，只当是自己失了算，心想难沈二竟对钉面蛇有兴趣？于是就说：“这个要天亮前才行，等明年又换你和暎哥儿还有姚二去钉就是。”

三个不同姓。沈约想，若是从前，不他不兴趣，蒋修他们肯定都是要来问他的。

沈约疑惑地看了他一：“去年不是你说以后每年元旦早上大家都聚在一起，要在巷里放第一声爆竹么？”

其他人循声转看去，果然看见沈约和沈云如两个慢慢走了过来。

沈云如不太喜闹腾的活动，即便是放爆竹，她也从来都是和蒋一样只站在旁边看的，反倒是姚之如，意外地能跟着他们那些男孩一起放。不过她要比蒋好些，并不怕那个声音，只是纯粹不想躲来躲去那么狼狈。

男孩们就各面向那三样东西蹲了一方，开始用钉钉。五个人并同时开始念咒：“蛇行则病行，黑豆生则病行，生则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