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饮一杯(1/2)

更饮一杯

渐渐的，夜晚显得短暂又局促了。但她并不慌张。她知自己想要的只是拖慢游戏度，适当分散注意力，偶尔制造些不要的失误。她想让剧的终章来得晚些，想一直攥着这拒绝加班的借。

可是仅仅如此吗？

十一半，裹在被里，她又想起令儿在酒吧里展示的那张照片。有些愿望或者倾向其实已经呼之了。夜，如果梦境要来，她会梦见一只渴的梅鹿在森林寻找源，而他就在一条清浅的溪底沉睡。他呼平稳，神静默，领敞开着，衣服也被浸得透明。梅鹿垂去，舐甘甜的溪，她在一旁看着，也将手探了过去。

只是后来，符黎又清醒了。她知大脑正在被某平急剧上升的激素所控制。她以前谈过恋，尽对象远不如梦里的人，但那觉往往是熟悉的：也许即将消退，也许即将让她丢失自我，可无论哪一她都觉得不够完。再想想自己，平时就算赶早峰也要画上淡妆，唯独在家里不修边幅。镜里，女人着大的黑框镜，肤黯淡无光，上还夹着五颜六的廉价发卡，至于宽松的居家服底，更没有曼妙多姿的材。

算了吧。符黎拨开洗手台的龙。她也只是想把手伸溪，倒没想过他从里来的时候。梦只是梦，永远都不是现实。他们这样就很好，他略显孤僻，她也是，现在因缘巧合凑在一起室友。说到底，她也不了解他们究竟算不算孤僻。仲影只是不说话，却能写妙准确的文字。她没有固定玩游戏的伙伴，但如果翻开好友列表，应该总能找到一两个。

那晚，她没再梦见鹿和，反而梦见自己又穿上校服，回到了中，每天上班、听课、写家作业。她到奇怪，为什么已经拿到学士学位了，还要重读一遍中呢？课堂里的人大多生，课间，她在教室里四穿梭，终于找到一位面熟的小学同学。

你晚上作业写得完吗？符黎问。

写不完呀。那个小男孩说。

那怎么办呢。

我一周只写两天，来这里上课也只来两天。他说。

还能这样啊？她惊叹，仿佛找到了自己疲惫的原因。别人一周只上两天课，唯独她每天都去，还要为没写完的作业发愁。梦消散得很快，转间又是天还没亮的清晨。该去通勤了，地铁，人们自愿化为沙丁鱼，纷纷钻铁罐里。

平日里，仲影的话不多。正因如此，在符黎中，他越来越像个沉默的树，能予许多心事。上班族不是每个夜晚都有力玩游戏，实在倦怠的时候，她会向他吐与工作相关的真实。

开始，一切还都正常。餐桌上摆着面包房买来的法、一盘北非和几片芝士。仲影了简单的晚饭分享，虽然看起来像一顿丰盛的早餐，但既好吃又省事，还能当作酒菜。她一冲动，从便利店买了酒、各饮料和四个冰杯。此时先倒冰块，暴地将酒和可乐随意兑到一起，用去。

要来吗？我还有很多，任意组合。

符黎把所有饮料瓶挨个拿上桌：碳酸汽、巧克力、绿茶和乌龙茶等等。不久之前，她因为醉酒过决心，但威士忌可不是红酒。糖分和酒，公认的双倍健康杀手，然而，遇见如此夜晚，仿佛不喝些什么就无法消愁。

不用了。

仲影拒绝了，却没有转离开的意思。符黎喝一大酒饮料混合，觉牙齿被冰得发颤。

能和我聊一会吗？

嗯。他说。

我真的很乐意分工作，但是现在领导把我用成了一个销售人员。没有说销售人员不好的意思，只是，如果他们想要销售，为什么要招版编辑呢？

他抬起了睛，似乎等待她继续讲述。她又喝了一酒，好像刚才没尝味似的。可乐的气泡掩盖了酒的涩，就像在酒吧里和令儿的那杯，让人忍不住想喝更多。

我的领导，让我通知几个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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