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生ri快乐”(1/2)

或许是风衣丝袜跟鞋的年轻女和校服中生这样的组合太过诡异，又或许是南悦酒劲上开始犯困起来，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南悦自然地领着周嘉誉了车，又领着他回了家。

直到回到家里踢掉跟鞋扔包，正要解开风衣系带脱掉外时，南悦一回看见乖顺地站在门厅的周嘉誉，略有些昏黄的氛围灯照在他的发丝上，泛着柔的光。他还是低着，两手揣在校服袋里，整个人弥漫着落寞的秋雨气息。

“你真不回家？你妈妈不担心吗？”

周嘉誉静静地回答：“她去散心了，可能打官司的时候才会回来吧。”

南悦觉得有些疼，扶额：“那你爸……哦你爸喝成那样明早起不起得来都另说。”

两人沉默地在门厅对峙着，南悦把发抓得七八糟的也不知究竟该怎么送走这个小祖宗。半晌，周嘉誉轻轻地说了一句：“今天我生日，十八岁。”

说完又了鼻，向来吃不吃的南悦一瞬间心就化了。

喝了不少的南悦一步跨到他面前捧起他低垂的漂亮脸，胡地替他着似乎并不存在的泪，语气如同哄委屈的小孩一般：“不哭不哭，没事没事，等着啊，给你过生日！”

说完她抬手摸了摸比她还半的周嘉誉的脑袋，周嘉誉呆呆地看着她。他想过也许该有其他更理所应当的人呵护自己，可最后站到他面前来安他的竟然是上次还被他气得破大骂的南悦，脱掉风衣的南悦少了很多锐利的锋芒气息，穿着修方领薄衣和黑包裙的南悦看起来十分纤细，纤细却好像永远都不缺乏力量和勇气。

她随便地从鞋柜里提了双拖鞋来扔在他面前，甩一句“自己换鞋来”就光着脚冲到了厨房去，打开冰箱翻箱倒柜起来。

周嘉誉走了来，放书包坐到了沙发上，南悦走过来把一条浴巾和一句“发”扔在他上，又在电视柜附近翻箱倒柜起来。

她拿着细的金属火燃了家里四散落的香薰蜡烛，关闭了客厅的灯光，捧着一只小小的纸杯糕走了过来。

纸杯糕上歪歪扭扭的蜡烛并不算明亮，可南悦笑嘻嘻地走过来捧着纸杯糕蹲在他面前，却好像比其他任何的东西都更耀。

“快许愿蜡烛啊，我这蜡烛不知扔柜里几百年了，晚了说不定就灭了。”

南悦皱着眉促，说完就唱起了生日歌。大概是酒喝了不少，唱个生日歌都七歪八扭地老走调，可周嘉誉还是闭上很认真地许起愿来。

他睁开熄蜡烛，在香薰蜡烛光亮的浪漫黑暗里，没有响起和以往生日相同的父母的笑声，可南悦咯咯地笑了起来，空落落的心便被一室的烛光和笑声填满了。

南悦掉蜡烛，当着的周嘉誉的面收走了纸杯糕，讪讪地说：“放冰箱里好像一周了，都要发霉了，吃糕这一步我们就省了吧啊。”

周嘉誉也乖乖地回答一句“没关系”。

南悦把纸杯糕扔厨房的垃圾桶里，从冰箱里拿一瓶青梅威士忌来：“十八岁了可以喝酒了啊，主要是我们家也没别的喝的，凑合一啊。”

“你过生日就是这样的吗？”

“不，上班以后我就不过生日了。”南悦冷酷地回。

“不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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