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2/2)

“可惜，她还是执意自戕，在一个午后，投了。”

我一闭，该死的白画梨，是当初的五十两之约，也不知将东西收收好，明晃晃摆书房里，生怕珮扇瞧不见。

“他还当是哪位新来的伶人，呆愣愣跑去问祀柸，又被殇止知晓，几方一商量，谁还察觉不其中猫腻？”

“没过多久，有一日，祀柸就给了我一个卖契。”他，“一开始，我当他开玩笑。签这六人死契，是听都没听过的事。但沐姑娘当时已签了字，祀柸说无谓我们签不签，只让我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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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姑娘初坊，只求祀柸收留，明面上为卖艺，实则主动给了一笔留在坊中的借宿钱。听说她活泼，从小习武，会些拳脚功夫，祀柸起初怕她在坊中事，常找小仆跟着她，期间还闹过几次不愉快，后来就由她去了。”

“可是”我还有疑问，“既然你和沐琼不相识，当初又为什么要签卖契？”

他默了一会儿：“这事本不该我告诉你，但今日你既然问，我说也无妨。”

“祀柸既对宁泠无意，宁泠再纠缠岂不是自寻烦恼，倒不如让她那把刀，顺推舟，还祀柸一个人便是。”

“怎么说？”

他狡黠一笑：“当时没签，不代表后来没签。白画梨第一次来坊中找你，祀柸就料到他想带你走，这份卖契自然就变成我们几人手中最大的筹码了。”

我满脸黑线，居然是这么一个大乌龙。

“既不在意，非打破砂锅问到底嘛？”我努努嘴。

“他说沐姑娘存了死心，怕她想不开，才想卖契这个法。”

我恍然大悟，敢祀柸是吃醋狂，暗地里还不知酸成了什么样。他在几人中年纪最，一向琐事甚多，不喜撒，又怕太势惹人不兴，常将心事闷着，等旁人发现了再去问他。

我锐捕捉到一问题：“等等，那份卖契你最初没签？”

“不过”许陌君话锋一转，“我们几人最初是想不到借尸还魂这事，只你失忆后转了，少见却也不是不可能。直到沫涩事那日，白画梨脱而那一声，才让祀柸定了问你的心思。”

“那时宁三整日往坊里跑，闹着要嫁给祀柸，他不堪其扰。这事被殇止知晓，就找沐姑娘这个外人作一个假婚约，也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她竟同意了。”

落款是‘顾泠’。”他挑挑眉，“珮扇初时当白画梨另有佳人，但那契约提到倾城坊，容又着实熟稔，一瞧便是亲近之人的小趣。”

他笑不语，看了我一会儿，见我还是一副傻愣愣的模样，哭笑不得：“你还不明白？你同白画梨两人有小秘密，私藏着瞒了我们几人，祀柸能容？”

我心中有别的猜测，但总觉得真相蒙了层雾，一时也说不原因，许陌君接着说。

许陌君又偷亲一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去：“后来的事我是听祀柸说的。”

我不知想到什么，怔怔说：“或许她是为了宁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