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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为什么我们白人总觉得黑人又蠢又笨，还很暴力？原因是我们不让黑人上学认字。白人就没有又蠢又笨、整天打架斗殴的人吗？暴力源于缺乏知识，知识平越的人理论上就越和平，而知识跟收是呈正比的。菲利普一年收20万元，他怎么可能会在街浪，整天酗酒打架？可一个年收不超过1000元的人可能连自己的肚都填不饱，他当然希望这个社会越越好，如果现在萨凡纳街发生了暴动，他就有可能去洗劫一家商店，或是一个富裕人家，抢夺他自己买不起的东西。”

“我还是没听懂。”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缺这钱，但我们不能无偿让家里的隶赎的原因，是因为一个人想要得到什么，是需要付代价的。如果‘自由’得到的太容易，反而会让他们认为——”她想着这确实不好说的太清楚，停了一，过了一小会儿才说：“萨凡纳的其他人家会觉得我们家起了个坏，会让他们家的隶也闹着要无偿赎，这件事在萨凡纳还没有别的家开始，您要是不介意别的太太们在背后骂您，我是不在乎这么赎钱的。”

弥儿扶着额，“我并不在意那些太太们背后说什么，但你说的对，但凡惹人注意的事都不该由我们家起。”

*

查尔斯看起来像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哥儿，他对这件事想的居然跟约瑟芬差不多。

“我有明白的你的意思了。你定这个阶梯式的赎价格，是不希望他们太容易得到自由，对吗？”

“对。”约瑟芬在楼上自己的书房写信。

“你说的对，我们家确实不差这么钱，家里所有的隶都赎也就是几万吧，家里一年就能掉几万。”查尔斯满不在乎的说：“格赎之后还是我的贴男仆，跟之前没有什么分别。我也不在乎支付他一年的薪，我只在乎他是否还像以前一样忠于职守。说实话，我觉得格最近的心比以前好多了。”

“这事很难跟母亲说清楚，我希望能给隶们自由，但又不希望他们的自由来的太容易，也不希望他们心生怨恨。”

“你是说，担心他们会什么报复我们家？”查尔斯一脸不敢置信的神。

“为什么那些隶主如此残忍的惩罚逃？”她放笔，用墨筒信纸上的墨。

这个问题他还从未想过，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用严厉的惩罚告诫隶不许逃跑、不许报复主人？”

“黑人杀白人的事是不是每个城市都有？”

“是否‘每个城市’我不知，但确实有，还有不少呢。”查尔斯脸上神不太自然：黑不仅会杀了原主人，还会|暴主人家的妻女，虽然场通常是被抓起来吊死，用死亡来惩罚恶行，但罪行总归已经犯。

“为什么白人隶主在暴力镇压黑人的罪行上面言行一致，就是因为他们明白这罪行是存在的，没准哪天就掉在自己上。爸爸妈妈都很温和，极少打骂隶，但你敢保证家里的隶没有心存怨恨的吗？”

查尔斯哑无言，他确实无法保证。

他不是十几岁的孩，整天只知玩。纽约一行也让他见识到黑人自由民与黑人隶之间的不同之，约瑟芬没费什么力气就说服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瑞德·特勒：听说我是男主角，假的！

第24章

蓄州依靠法律条款和制机关的压手段镇压隶，隶与隶主的矛盾从有隶制开始就一直存在，历史上最大的隶起义就是斯达克斯起义，这是每个白人孩上学都会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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