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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听说原画是前段时间忽然在盛京传的一副“人浴图”，我们东家觉着好看，便临摹来挂在了店铺上。”

“这样啊。”颜嘴角憋不住了，“那你们东家还有光。”

“祁王妃谬赞了，这不过是我一时兴起之作罢了。”

一温婉柔和的女声响起，颜循声看去，一名穿着白朴素衣裙的女从后堂来，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脸稍有些苍白，走路如弱柳扶风，倒是有几分病态。

“东家。”掌柜欠。

“你是……柳如烟？”

颜惊咦，她与柳如烟不过片面之缘，以前倒是经常在一些宴会上看见过她，好像一直不怎么好，只听说，当初因为慕容祁的事，柳如烟缠绵病榻近半年，一直未曾现在盛京贵女圈。

“亏得王妃还能记得我。”

柳如烟摆了摆手，让陪在颜边的掌柜退去了。

“原来你就是这家胭脂铺的东家啊，怪不得官府查封的铺也能这么快开张。”

六尚书令的嫡女要一个铺生意，简直就和喝吃饭一样简单。

“都是托王妃的福，若不是当初王妃故意砸了这家店，被官府查封，我还拿不这个铺呢。”

柳如烟的声音很温柔，轻声细语的，只是这话听在颜耳里，却莫名地有些不舒服，一时间不知对方是激还是讽刺，只好笑了笑以作回应。

“胭脂粉本就是如烟一时兴趣所在，于如烟来说，这个铺能开的如此红火，也与祁王妃有几分关系，不如这样吧，今日王妃在我这铺看上的东西，全送给王妃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我自己付就行了。”

“那怎么可以，说去，别人还会说我怠慢了王妃。”

“真的不用。”颜有些慌了，说着就要将手上的东西摆回架上。

“王妃就别推辞了，同为女，我知晓你嫁给祁王的苦，收这些东西，好歹对自己好一。”

“苦？”

颜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此话怎讲？”

这，反倒是柳如烟愣住了，不禁失笑:“众所周知，祁王殿是个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之人，府妾室众多不说，新婚当夜更是留宿青楼，听说后来更是以万金买了那青楼女，还与另外一名青楼女的命案息息相关，这些事如今已是盛京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嫁给这样的男人，王妃还不苦么？”

说到这里，柳如烟似联想到了自己，上前握住了颜的手，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颜明显不悦的脸，上还继续说着：“三皇不仅欺骗女，如今更不知悔改，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柳如烟话越说越多，颜的脸也一沉再沉。

柳如烟又说: “像三皇这样品行败坏的男人……”

“闭嘴！”

颜势打断柳如烟，厌恶地了自己的双手：“柳如烟，亏你还是个大家闺秀，在这胡说八些什么呢?”

“王妃，你怎么？”柳如烟有些生气：“王妃！我是为你好，才与你说这些的，你看我，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三皇不仅欺骗了我，还伤害了我的，若不是因为他，我能落得如此地步? 我方才说的，字字句句都是实话！你怎能说我胡说八呢？他了些什么，王妃自己心里难不清楚么？何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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