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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通不放盐。

赵恒睡到开饭，抡开筷挟菜，才便要吐：“好难吃，怎么不放盐？难连盐也吃不起了？”他跟着柏十七去过官盐店问价，昂的价格让他印象刻。

赵无咎也吃了一筷，明明嘴里的菜淡而无味，他贵为亲王之尊，受此怠慢应该生气的，可天晓得他哪搭错了，吃了两居然了笑意——全天恐怕也只有柏十七才敢让面端没有盐的饭菜过来让他吃吧？

他大大扒饭，吃的有滋有味，倒看呆赵恒，怀疑两人吃的不是同一盘菜：“堂兄，好吃吗？”

赵无咎吃的眉开笑：“好吃。”

赵恒在他挟过的地方也挟了一筷尝尝，同样寡淡的味，完全吃不一盐味：“堂兄，真的好吃吗？”

“很好吃啊。”

赵恒心想：坏了！堂兄治，没想到脑坏了！

他放碗筷，惊慌失措去寻黄友碧，连比划带说，神激动把师徒弟俩拖了过来：“我家舵主生病了，尝不味了，黄老先生赶去瞧一瞧吧？”

黄友碧饭吃到一半，被赵恒生拉拽拖了过来，问明缘由之后哭笑不得：“十七这个猴儿又整人！”她打小整人的样就多，大了依旧不改其。

赵无咎吃着没有盐味的饭菜，联想到俞昂的诉苦，忽：“黄老先生，官盐价格如此之，还引起百姓暴*，你说如果给那些盐官员们吃一个月不加盐的饭菜，他们会不会也能会一民间疾苦？”

黄友碧被他的异想天开给惊到了：“赵舵主开玩笑的吧？那些官老爷们一个个吃的脑满，便是山珍海味端上去之前也要掂量一够不够稀罕，谁还敢把不加盐的饭菜端上桌供他们享用？”

赵无咎：“老先生说的也对，谁敢端上去呢？”像在问黄友碧，又像在问自己。

柏十七在漕帮的威信看来不错，她吩咐往赵无咎院里送不加盐的饭菜，面人便不打折扣，不但饭菜不加盐，便是连个咸鸭也不敢送过来。

他吃第一日的时候，估摸着晚上柏十七就会现。

结果失算了，柏十七连个影都不见。

第二日的时候，他想着柏十七纵使自己不肯来，也会使个丫环小厮来探探消息吧？

结果除了送饭的厨大娘嘴闭的跟壳一般，连院里洒扫的仆从都好像约好了似的，开始演起了哑剧。

第三日饭菜送来，柏十七没现，赵无咎先自憋不住了，派赵恒去请柏十七：“就说我说错了话，请她过来向她赔礼歉。”

俞昂没的事，想不到他反而要先一步去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赵恒去宅里转了一圈，没找到柏十七，又去码上寻邓老三，结果被留守的漕帮兄弟告之，少帮主跟邓三哥于两日前就发去清河了。

“朝廷有派人清理河啊，几时要劳动漕帮的人去清理河了？”赵无咎很是疑惑，不知又是地方官员制摊派的什么活儿。

没想到赵恒神神秘秘附在他耳边小声解释：“十七临走时有待，码上的兄弟才没瞒着我。清理河可不是挖淤泥，而是……去清理匪。”

赵无咎还当自己听岔了：“清理匪？”

赵恒愁眉苦脸，已经开始替好兄弟担忧了：“那些匪连俞大人都敢剁，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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