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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醒了。

“我能有今天，都是多得相公的信任和支持。”她诚恳地，“否则这件事也不可能行得这样顺利。”

谢晚芳松了气，心说还好宋继泽那小没再在他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谢晚芳不知自己昨夜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她了一个很很的梦，梦里她因为白氏一族的元气大挫正兴奋不已，随后又去了雍州，一门心思想地都是要如何拆仇人的台，最后她也不知自己有没有赢，但却清晰地记得梦境最后画面陡然一转，是云澄坐在她面前，神温和地对她说——

直到饭吃了一半，她忽地放碗筷，抬起定定望着他：“相公，您曾说的‘前人未达之功’，到底是什么？”

等到她收拾好赶过去时，云澄早已坐在车里等着了。

“哦？”云澄似是有些意外，随即遗憾地，“我还打算明日带你去大慈寺逛逛，既然你这么忙……”

虽然私收留民和藏匿负税人的事并没有给白氏一族带来太多明面上的牵连，但实际上给这些门世家带来的影响却是大的——甚至连带着那些效仿他们法的宗亲贵族也不例外，最为直观的现就是当新政颁布的时候，这些人不会也不敢掀起反对的波澜。

照云澄的意思来看，圣上是早就有再次北征的打算，且这次征伐不是为了应敌，而是主动击，要彻底将北方不安定的局势了结。

谢晚芳知，以云澄的才智，必定是早在她决定修筑渠时就察觉到了她的真实用意，否则这后续置不会来得这么快。

“可是不舒服？”云澄说着，就要准备帮她把脉。

“没有没有，”她忙，“就是了一夜的梦，怪累的。”

两人就又开始说起了白家的事。

她一时有些百集。

“他这个人倒是不错的，就是有时胡说八。”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说，“我哪能是回来玩儿的呢。”

谢晚芳当即脱而：“我不忙！”言罢回过神，又解释，“我是说，我这次是陪徐大人回来述职的，原本就待不了多久——明日相公若有空，我也想走前能去大慈寺瞧瞧！”

谢晚芳还记得，昨天当她听到云澄这样回答的时候，她愣怔了半晌，觉得自己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一句也想不起来该

许是看她的诧异，云澄笑了一笑，说：“宋世想知的我已告诉他了，所以他很兴地说要去帮你招待徐大人，还让我转告你安心玩儿。”

彩雀端着推门来，边忙活边提醒着她待会还要随相公去大慈寺，谢晚芳这才回过神，掀被起洗漱去了。

至于上官家，想必也是在事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此时也反倒低调沉默起来，仿佛上官瑾不过只是“剿了个匪”而已。

这样的机会，对她而言或许一生只有一次。

她最晚后天就要回丰安了。

她心中一震，久久未言。

而且，云澄说这是皇帝的意思，也就是说，她已在国君心里留了姓名？

再回到亭里的时候，她才知宋承已经走了。

“你这次得很好。”云澄说，“圣上已同意了任你为雍州史，宋承为州司，最快明日吏公文就会来。”

谢晚芳得知云澄和皇帝的真正目的，不禁讶：“可是，兰溪云氏不也是五大世家之一么，你这么他们会同意？”又不免担心地，“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否则等着他们的就是较真，就是清算，首当其冲的就是白氏一族，故而白氏为了自保，也只能着鼻想法设法地让其他人不从中作梗。这也是为什么朝廷至今拖着这桩案没有明确置的原因。

说什么，或者说，要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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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谢晚芳回到房间后平静了许久，自觉已看不什么异样来，才在彩雀的服侍重新换了衣服门。

他却只浅浅一笑，说：“是你帮了我。”他说，“过些时候朝廷就会借此机会颁布新的税收政令，有此事在前，相信阻力会大大减小。”

第65章 升迁

***

却见云澄神态平和地缓缓一笑，说：“普天之皆臣民，我只为大盛千秋计。”

“相公不好意思，”谢晚芳有几分赧然地，“昨夜没怎么睡好，早上起晚了。”

谢晚芳愣了一，虽然去雍州的事她并不意外，但突然间连升几级的觉还是让她不由恍惚了片刻。

“破狄丹，一统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