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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他受伤了？还昏着吗？”

“睡了一天一夜，还躺着呢！不过他年轻，底，死不了。”说到这，师忘忍不住瞥了神莫辨的裴一，低声问，“你知他昏厥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裴没有明白心中的闷疼从何而来，心绪叠涌，怔怔问：“是什么？”

那夜贺兰慎时，浑战袍没有一净完整的，双目因奔波劳顿而布满血丝，目光涣散，全然靠磐石般不可摧的意念，一步步撑着走到师忘面前。

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一字一顿问：“裴司使……可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小可们都是在养吗？

我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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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病好营那日，天气难得凉, 裴隔着面巾呼了一番沁凉清新的空气, 只觉浑舒畅无比。

并州街上已恢复些许生机，裴回到驿馆沐浴一番, 洗去满晦气，披散着半的发门, 便见王止和沙迦端着粥面上来，朝她笑着招呼：“裴司使辛苦了, 先吃东西果腹。”

在病营里了十来日汤药, 以至于现在看什么都是佳肴馔。裴慢吞吞搅着粥, 对沙迦：“你这波斯人半个月都没有消息，我还以为你殉国了, 正想着把狄彪扶正，顺带向天后上表求些抚恤呢。”

沙迦朗大笑, 一双邃的桃弯着, 说：“我可是裴司使您最忠诚的属, 您尚且健在, 我怎敢先死一步呢？”

裴佯装冷笑，咂摸：“这话我怎么听着刺耳呢？”

“沙迦同突厥人手了好几次, 一直找不到机会突破防线运送资，直到贺兰大人前去汾州引路，这才顺利将备好的资送来并州。”王止解释。

裴在病营的这些时日，净莲司的报往来、大小事务理，皆是王止在代劳, 整个人都黑瘦了一圈，方知裴平日里劳心费神是多么不容易。他重新舀了碗粥并两个馒过来，“并州形势大好，过两日我们便能启程回安了。”

“但愿事顺利，不要再什么岔才好。”沙迦咕哝。

“少乌鸦嘴。”裴用筷敲了沙迦手背一，而后抬问王止，“那些东西给谁送去？”

王止回答：“给贺兰大人的。他伤势重不方便门，这几日的吃都是给他送去房中。”

裴想起那串搁在房中的佛珠，三两将粥饮尽，了嘴：“放着罢，等会我给他送去。”

王止“啊”了声，而后很快改：“好。”

说罢，将盛着早膳的托盘小心到裴手里。

待裴了门去，沙迦冒狼光，凑到王止面前贼兮兮：“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是错觉么，怎的觉裴司使对贺兰小和尚的态度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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