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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这是要说事？魏姨娘的事？”

他提前到了国公府，在路上，与正前往祠堂的五爷遇到。

……

当日晌，开祠堂，请族中叔伯辈祠堂说事，自然有一人少不得，正是詹司松。

五爷毫不理会，由着众人神变幻地议论了几句，然后叫了人。

“说吧。”

暮哥儿第一次府，睁着睛咕噜噜地看这看那。

另几个人也被带了上来，皆是二房从前的仆从，他们都认识瘸女。

俞姝离开定国公府的时候，睛还什么都瞧不见，也能看见些许朦胧的景致，只不过这事她并未宣扬来，府里上还都，盲的韩姨娘竟有大福气。

五爷淡淡笑了笑，“上就知了。”

淑悦小天天去玩。

他开了，詹司松便面嗤笑。

一行人安顿之后，时候已经不早。

他说是，“此事也到了该落石的一天。”

这事本没什么异常，小年幼，树枝壮。

安大老爷这些日为了言的事跑来跑去，当五爷突然开祠堂，把他吓到了。

后来魏姨娘小产，闹着说后院风压制她，非要找士法事，士就选中了这颗大枣树，又是画符又是念经的，得小好些日都不能去秋千。

他脸郁，既然将他叫来，可见是为了二房当年旧事。

朱夫人最初不太答应此事，怕了事，后来被淑悦纠缠久了，也就应了。

瘸女份亮来，众人也都明了了今日之事。

毕，五爷直接让俞姝带着暮哥儿，不用再去浅雨汀，住了距离轩最近的沁云居里，并且把两个院从中间开了一条路来，连在一起。

“诸位叔伯辈，族中兄弟，今日有一桩旧事需要翻来分说清楚。”

他们在后院的大枣树上，找了一个平直的枝，栓了秋千。

“把人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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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最上首，定国公的位置还空着，他看了一，又抿着嘴别开去。

安大老爷讶然，“五爷到底是查了，就不怕……唉，是何结果？”

老夫人和詹淑贤也到了，詹司松在火场里被砸伤了，至今未恢复，只能被搀扶前来。

可这已经不重要了，五爷径直叫了瘸女。

她为了讨小心，小说什么便是什么，后来小迷上了秋千，她每日都陪小去。

众人都看过去，被带上来的，是个形容瘦削的瘸女。

朱夫人本想着在旁另外安置一个，但淑悦小喜那大枣树阔，树上常有小鸟，哪也不肯去。

她那时候是爹娘走了关系使了钱，把她送了淑悦小的院伺候。她年纪小，每日就负责陪着小玩，旁的丫鬟木讷，小不喜，只喜她一个。

五爷脚步毅，衣袍翻飞。

五爷在这时，抬脚了祠堂。

谁都没想着会有一天，树枝会陡然折断。

瘸女一直在发抖，她的神有些恍惚，但说的话还算清楚。

定国公府詹氏阔的祠堂，此时人皆到齐，各自落座。

五爷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有人好奇，有人惊讶，更多的是不以为然，他们不认为这桩旧事还能分说清楚。

“此人就是从前伺候淑悦小玩秋千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