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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太早。

“没。”

“你就是太矫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么时间都了什么？你能不能对自己心里有数？你这样还想不想让我活了……我完全可以不你，跟谁在一起不能？”

师傅回应：“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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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了一自己的卧室，总觉得有东西没拿，又想不起自己到底什么没拿。

“心比天，命比纸薄。”

“海城。”

齐孟夏没有说话，唯恐惊扰了一室安静。

脑海里不知为什么，突然又现孟澈从前说过的话——

“你是考生？”

齐孟夏低着走小区，拦了一辆租车。

齐孟夏看着窗外，突然涌起一阵不可言说的难过。

可是就是觉得很难过。

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的东西，还是没有想起自己到底是什么没拿。

师傅大约也察觉到了她的沉默，说了几句之后，笑两声，也不说话了。

一刻，再现的就是她的那句刻骨的——

齐孟夏没说话。

正是中午，太很大，挂在天上，离地面很远，世界很安静，充斥着闷的空气。

她放弃继续思考，拿着钥匙转离开。

师傅还在继续，“你估分了吗？”

她拿了东西，又坐在电脑桌前休息了一会儿，抬手看时间，已经是11：26。

家里依旧没有人。

安静的房，静得仿佛能听到回声。

“最近好多考生去玩的，你是打算去哪里的呀？”

很突然，现时却摧枯拉朽，联动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发丝都变得伤。

难过到，她泪都不。

清晰得刻骨。

齐孟夏侧看着窗外不断远去的风景，没有再说话。

算了。

“也是，考都考完了，自己估的成绩也不一定准确。”

路上，师傅跟她搭话。

“嗯。”

“叔叔，去机场。”

齐孟夏笑笑，“我不喜估分。”

“海城好啊，大都市，可比我们这小城市好多了。”

“我看网上答案都来了，好多人都估计好自己考多少了。”

霍城也没有太小，只是四线城市，各方面确实比不上一线城市。

明明脑袋很空，也什么都没想。

在这个闷的中午，很认真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