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诸相非相(2/2)

“但你可以成为我去死的理由。”

正如他不懂我。

“这样的我，与你，不是一样么。”

“因为这是我的选择，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你因为我，觉得我的存在是有价值的。但这个价值，难不也是外界给我的么。”

大骇。

“我不是一个拥有太多望的人，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我并没有特别想活着，但我也找不到理由必须要死。”

“无论你信不信，你是我的望。”

原来我不懂他。

他应当更骄气。

我愣在原地。

恒久，模糊找回自己的嗓。

只是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我居然在想，我真的认识这个人吗。

“虽然我以前一直觉得，我们这一生，不会有什么集。”

“我与你说的自己，究竟有什么不同?”

不知人间疾苦，在上，嘲那些无休无止的。

“我你。”

“活着对我来说是一件太淡的事。”

我没有见过这样疲惫的萧欠。

“生死对我而言，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因为我是的，所以我好像理所当然被赋予价值。但又因为我的，所以我理所当然要承受所有的癫狂。”

“可我是怎么认为的呢，我又是怎么看待我的样。这些，其实也没什么人在乎。”

“人有望，才像活着。”

我又真的了解过这个人吗。

为什么这样艳气靡生的人，也会说这样衰无的话。

他笑着，用胳膊将脸遮上，不见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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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我，为什么不能陪你死。”

“这就够了。”

大惊。

我只是觉得，他不至于此。

这样沉的话，这样轻的吐。可他顿了顿，又自嘲笑笑：“别放心上。”

“从开始到现在，有十四年。”

那个人彻底。没有支架。我一次觉得，他竟是这么孤独。

“缚，在这一上，我们殊途同归。”

“我想你去走你自己的路。你自己的选择。”

“我们分开之后，我把小孩送回学校。他跟你我不是一条上的人，也不该被卷来。老朱带我搬到这里，我迷上自残。”

我懂了震耳聋。

“甚至我你这件事。其实，与你也没有关系。”

“求死也是一望。生不尽意，所以求死。但这本也代表了一生的望。”

“你能我多久。”

“因为我，我是萧欠，所以人理所当然我或者恨我。是不是可以视作——我也是为了满足俗世望而生?但我究竟是谁，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这些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