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初萌芽的感情(1/2)

第六章：初萌芽的

「我不習慣，不要。」官以靖抗議。

「就一個晚上擠一擠，他們那麼喜歡你，以後去了國可沒什麼機會再見到了。」

官以靖雖不願，想想說的話也有理，最終還是妥協了。

左鄰右舍送來的東西太多，他跟一起收拾行李到很晚，而兩個小娃兒年紀尚小，早早已經在他床上躺平了。

行李還沒收拾完，小男童突然哭著醒來，小姊姊跟著張開雙。

說那是認床的關係，只好將他送回家，而小姊姊張著惺忪的睡，依然堅持要跟哥哥睡。

官以靖臨睡前，發現小女娃兒把被踢到腳渾然不知，還呼嚕、呼嚕地睡得香甜。

他幫她重新蓋好被，看著她粉撲撲的小臉兒不禁好奇地想著，這成天嚷著要跟他結婚的小女孩長大後會是什麼樣？

盯著小娃兒半天，彷彿看見了她長大後的模樣，忍不住在她純真的臉上偷了一個吻，雙頰陡然熱燙了起來，像怕被發現心事似地，趕緊背對著她睡，羞得不敢再多看一。

半夜小娃兒一翻，一隻小腳丫毫不客氣地跨上他的腹。

到沈甸甸的，他半睜開，意識地想撥開那隻腳丫，愣了片刻才想起旁的人是她，便捨不得推開，直接閉睡了。

他畔淺淺勾起的弧度，洩了九歲男孩隱藏的細膩心思。

離開當天，大家拍了許多照片紀念後，一群人目送他的車離去。

還記得那小女孩追著車邊哭邊喊著，「哥哥、哥哥......」

他莫名地升起一陣心酸。

而今回想起那段時光，竟是他這一生中最單純、最好的回憶。

多年以後，他回台灣見最後一面，那家鄰居早已搬走。

臨終前握著他的手：

「阿靖，你爸沒心沒肺，中只有利益，兄弟姊妹沒人願意跟他往來，而他邊的人，沒一個真心。你是個聰明的孩，別步上他的後塵......幫我打開那個屜，有條鏈要給你。」

官以靖依言打開床頭櫃的屜，裡面果然有一條白金項鏈，他取拿到面前。

「我走之前，想將我的東西親手給每個孫。這條項鍊是你爺爺跟我求婚時的禮，我把它送給你，希望他的愛可以在你上一直延續去。」

他在面前將鏈在頸上，格外珍惜，從此不曾取。

官以靖了有記憶以來少有的淚，因為那份純碎的愛。

＊＊＊＊＊＊

那個男人是誰？

那男人在畫室裡手執筆，聚會神地在萱紙上作畫，行筆的變化及濃淡乾濕的控制運用自如，像個專家，ㄧ幅寫意畫就這麼在他筆完成。

這幅畫他認得，那是掛在那個女和式房的墨畫。一彎清泉隔開一男一女兩相遙望，兩邊是古屋及垂柳。

女悄聲進畫室，躡手躡足地來到男後方舉起雙掌，蒙住他的睛。

「猜猜我是誰？」女故意壓低音調。

「別鬧了，小乖，待會兒畫壞了，這可是要送妳的。」

「真的？」女聽話地放開手掌，好奇地靠到桌旁與他一同欣賞那幅半成品。

「再題兩排字就大功告成了。」男邊說邊筆。

女專注地看著他揮毫，須臾間，畫作已完成。

她讀著那兩排字：

河漢清且淺，相去復幾許。

盈盈一間，脈脈不得語

讀完後女眉心淺淺蹙起，   心頓時沈重。

那條河，是兩人間一直跨越不了的鴻溝。

「對不起，新桓......」

梁新桓擱筆，轉擁著她：「我沒有怪妳的意思，我若不能打開妳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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