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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过大半，蒋诚丢在地上，狠狠碾了碾，说：“这个你不要，我有我的办法。”

蒋诚底戾气腾升，握拳，一捶在旁的集装箱上，穿透夜幕，发砰砰砰的响。

黑幕，姚卫海的影明显一滞。

蒋诚压抑的绪一被这句话激起，他抿起薄冷的，此时，反而平静得有些可怕。

当时的蒋诚那样自信沉着，神采飞扬，接受任务时，只有一句话——

“我从小没有爸妈，除了周瑾，这世上没有真正挂念我的人。那时候阎王爷都快把我拉走了，可一想到周瑾还在等我，我连死都不敢死，是咬着牙了过来！”

此时的蒋诚，一双睛赤得骇人，与当初的状态大相径。他以往的嚣张与骄傲，在这一刻全盘崩溃。

当初蒋诚答应卧底，姚卫海对他唯二要求：第一，定信念；第二，活着。

那么重的夜，姚卫海当然看不清，但不用看他也知，在蒋诚的肋骨有一枚币大小的疤，是枪伤。

连姚卫海也迅速察觉。

“……”

蒋诚仰起，脖颈得不肯弯，咬着牙说：“上次易，我他妈挨了自己人一枪，差死在手术台上，才重新回到这个地方！”

“有句话，你说得很对，人要想办成什么事，必须有信念。周瑾就是我的信念。”

他控制不住，委屈和暴怒像野火一样燃烧，五年里，压抑在心底的负面绪在一瞬间无限放大。

“周瑾结婚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姚卫海：“这个老蝎在幕后潜藏那么久，终于有动静。”

当年的“8·17”大案，或许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海州市中还存在着这样的一条易链。

“蒋诚！蒋诚！”姚卫海揪过来蒋诚的领，怒声大吼，“你发什么疯！你别忘了，没有周瑾，你也是一名警察！”

“我他妈的缉枪！他妈的卧底！！他妈的！！”

他的语气算不上尊敬。

蒋诚狠狠了一，直到满腔里都翻着烟草味，麻痹着他的味觉，麻痹着他的心脏，麻痹着他的神经。

“我就是因为周瑾！”蒋诚厉声打断他，“我因为周瑾，才接受这个任务。”

“你真有办法得到贺武的信任？”姚卫海谨慎，“赖三这个节骨上栽了跟，他一定会起疑心。”

蒋诚剧烈息，浑痛苦到麻木，这一刹那，他官尽失，只有耳朵在嗡嗡作响，以致于他忽然捕捉到在轰鸣中，不一样的声音。

“——老姚你给我看好了。”蒋诚一只手扯卷上衣，壮的腹肌。

蒋诚上一烟，说：“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结束后，我就回家。”

姚卫海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问：“今天怎么回事？还没见你闹过绪。”

姚卫海痛心，可与快要濒临崩溃的蒋诚不同，他仍旧保持着镇定，试图劝服他：“我知你不容易，可你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现在是收网的关键时期，你不能为了一个周瑾，让这五年的计划……”

蒋诚忽地苦笑起来，他咬上一烟，笑得手发抖，好几才上火。

“阿诚。”

蒋诚有锐的嗅觉，沉声：“你知？”

“我会的。我不能再看见小五掉泪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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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卫海艰涩开：“就是最近的事，我也是刚刚接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