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喜剧 (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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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剧  (二)

这或许是辛桐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漫的一个晚上。

被季文然大晚上从家里撵去,大衣、围巾都忘了拾回来,穿着低领衣在寒风中冻得脸发青。一坐上租车,没憋住,捂嘴闷闷地哭了一路,纸巾忘了拿,鼻涕揩在衣袖,真跟小朋友一样。

好不容易回到别墅,凌晨三,却没人在家。辛桐提着拉链未合的提包,力竭地坐在楼梯,一动不动。

她和季文然完了,辛桐满脑只有这个想法。

其实早知这个结果,季文然不介意她跟傅云洲的那一段就够乎意料,更别说他俩又来了一次。接着又因为怕江鹤轩把事抖落去,设计跟他上床,顺带报上回关狗笼的仇。

收拾收拾杀人去吧,辛桐自嘲地想,回去说什么都不谈恋了,谈什么狗,每次谈恋都没好事。

“桐桐?”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把她唤醒。

辛桐抬起,右手捻着鼻,苦味未散的嘴里哼两个字:“易修……”

“这么晚了,你怎么——”他走近,隐约猜到了什么,蹲抱住她,温躯一贴上来。“手怎么这么冰?你先上楼去洗个澡吧……饿了吗?我给你饭。”

辛桐摇摇脑袋,“不饿。”

“那也喝,”程易修说。

有段时间没见,辛桐看易修总觉得有说不的陌生,她伸手捧住他递来的,小啜着,面上冻伤的惨白逐渐褪去。

“只有你在家?”辛桐问。

程易修

她轻轻咬牙,还是问:“哥哥呢?”

“他没同你说?”程易修反问。

辛桐一愣,“说什么?”

程易修垂,抗争似的,嘴微微颤动。“没什么,就是他暂时不回来住了……快去洗澡,我帮你煮姜茶。”

冬季,姜糖块儿煮开的香气令人心安。塑料罐里没剩多少,程易修怕不够甜,一气倒光,手心敲敲积攒在底的碎屑,砰砰砰的响。辛桐很一段时间没回来住,因而家里的东西用光了也没人提醒着去补。

程易修端着骨瓷杯上楼,敲敲房门,手试着拧了把手,发现她没锁门。

走近一看,发现她还没关灯就睡着了,手机搁在枕边,忘记充电线。

一只手和半个肩在外,程易修将杯放在床柜,住被角掩住她的肩膀。熟睡中的少女很,他小心翼翼地伸手,住她的指尖,轻轻搓,让她的手指显现的淡红。

在冬天,卧室选的是的天鹅绒窗帘,朦胧的光扩散开,映着她的面颊生一丝血

他握着辛桐的手,将她的发撩开,脖颈和耳朵,还有肌肤上显的吻痕。

起先,他愣了,接着又无奈的微笑。

终于啊,程易修会到了一傅云洲的觉。

有时生气地想用尽手段将她囚禁,有时看她郁郁寡又会难受。不怎么劝说自己,只要她开心就好,但心里总有一分在叫嚣。

而最可悲的是,你始终清楚——她不你,也永远不会属于你。

要怎么跟桐桐说呢?傅云洲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你了,他怕再见你一面,真会于对未来的恐惧将你杀害。

“桐桐,你要过得很好,”程易修呢喃。“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好。”

一觉醒来后的午,辛桐驱车去见被捆起来熬了近两天的犯罪分

她给季文然打了无数通电话,不接,走哪条都不肯接。辛桐没法儿,预备见完江鹤轩后托林昭昭帮忙打。

扯掉封嘴的胶带,不不慢地松绑,江鹤轩踉踉跄跄地去浴室吐了一,纯粹是呕,五脏六腑都被掏来架在火上炙烤。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辛桐:“我又不是杀人犯。”

江鹤轩只是笑,不答话,也没气力答话。

“我来是有事问你,”辛桐说着,帮他倒满一杯温的蜂。“文然的事,你是怎么知的。”

江鹤轩抿了,告诉她:“小桐,推理不是由线索A推结论B,而是由无数个线索A导一个结论B。或许从你的视角看去,很难觉得季文然这人奇怪……但我一看就知。”

越是擅伪装的人越是熟知各类人之间细微的区别。

“季文然的怪癖和一般人不喜吃香菜截然不同,这小桐你很清楚。”他接着说。“乎寻常的警觉,容易焦虑,厌恶去医院以及无端地狂躁。”

“你想说PSTD?”   辛桐挑眉。

江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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