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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才开问：“你杀了他？”

　　“是！”厉曜的回答冷冰冰：“你来晚了。”

　　“可惜。”厉雪虽嘴上说可惜，脸上却并无任何惋惜的神：“有些事他还没说清。不过罢了，反正陈影瑕也是必须死，死在谁手中都一样。”

第1043章：护法，我是你的同伙（69）

　　“左护法？”厉雪沉默了一阵之后突然开，用厉曜之前在天圣的衔来称呼他：“今日既然偶遇，就让我招待左护法喝杯茶吧。”

　　哈？钱浅十分吃惊，连厉曜都有些意外。厉雪的爹厉无涯可是厉曜亲手杀的，不如何，厉无涯死于厉曜之手是事实，这位亲闺女的态度怎么转变得这么快？！不喊打喊杀就算了，怎么还要请喝茶？

　　厉曜略微一沉，直接答：“不必了！有话就在这里说。”

　　他冲着厉雪后的邪鬼和惘妖瞟了一，又多补了一句：“你若想要报仇，单凭你们几个人可不够。”

　　“左护法大人说哪里话。”厉雪突然掩笑了：“你我有何仇怨，我怎么听不懂。”

　　古怪！太古怪！钱浅微微侧过去，依旧谨慎的握了剑柄，厉雪上一次见到厉曜的时候还声声要报仇，今天态度变化怎么那么大。这不合理！！

　　就算上次厉雪发现了苏琅玉还活着，这只能证明她父亲的死也许是个局，但陈影瑕已死，厉枭和苏琅玉又不可能为她解惑，厉曜是否真的无辜她应该并不能确定，再怎样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来面对厉曜。

　　厉雪的态度古怪，但厉曜的答案却明明白白，他很坦白的冲厉雪说：“义父的确死在我手，那日我看到了她的‘尸’，失去理智对义父了手。不是不是局，他死于我手是事实。”

　　“曜哥怎能如此说。”厉雪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脸上带着柔的笑容：“咱们兄妹自小一起大，既然已知是有心人算计，这笔账怎能算在曜哥上。说起来爹爹和曜哥都是中了厉枭那个小人的计，小妹之前对哥哥无礼，也完全是受了人蒙蔽，还请曜哥莫要计较。”

　　“一切还需找到厉枭才能证实。”厉曜淡淡地答，不喜不悲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在乎厉雪的态度。他这个态度钱浅倒是想到了，相时间久了，钱浅对她这个日常怪气的老板还是有些了解的。

　　钱浅知，厉曜这人在天圣大，明冷血，对生命毫无敬畏，多数时候都在用利用价值来衡量人命，用正常人的光来看三观简直歪到天际。但钱浅知，这个洗不白的其实真的如厉枭的评论一样，是整个天圣里最“天真”的一位。

　　他的天真在于，他虽然被厉无涯这样的养大，但却还懂得。他对养大他的厉无涯心存激，也愿意对于自己兄弟和人付信任，是整个天圣里最接近正常人的一位。然而厉曜的悲剧就在于，天圣这样的疯人院，并不能允许正常人存在。他对与自己兄弟和人的信任成了他的致命弱。

　　不正常到极的生环境造就了厉曜歪天际的三观，而接近于正常人的绪和却又成了他的致命弱，钱浅清楚地知，厉曜一直痛苦又困惑。他目前最惦记的其实并不是找厉枭和苏琅玉报仇，而是想要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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