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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要奋斗到胜利的那一天。可是‘碧歌妮娅’又有什么义呢？……啊，我不是说我没有试图去查，但是也许我人老忘大……”

斯普狠狠地剜他一，一言不发地径直探手过去重新从桌上拿起那本植图鉴，打开那一页，举到邓布利多的画框前。

邓布利多咳嗽了一声。

“这真的只是一个奇妙的巧合……”他慢慢地、不愿似的解释。“当莉莉想要找个化名的时候，刚巧手边有这么一本植图鉴——你知，她说‘正好莉莉这个名字也是一，那我就从这里面再找一吧’——而她只是随手一翻，就翻到了这个……西弗勒斯，你要知，她并不是那会利用这问题来给你造成心理压力的人……”

斯普冷笑了一声，啪地一把那本植图鉴合上了，信手把它再度往一旁大的办公桌上一抛。

“那还真是令人意外啊。”他说，像是一儿都不相信邓布利多的话似的。

“层不穷的化名，层不穷的份！而我甚至不知她的哪一句话是假的，哪一句话才是真的！也不知该不该相信她！当你以为你已经解开了她留的谜团的时候，你才发现你所解开的不过是谜团最外层包裹着的迷雾……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她到底从哪里来？她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这么急不可耐地要去死亡特快上预定一个名额？！——真难相信你作为一个如此谨慎的人，在没有清楚这些答案的前提就决定相信她，跟她合作，听从她那些疯狂大胆的破计划——”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面对他这猛烈的怒火，只是叹了一气，声音低沉地叫他。

他从邓布利多的语调中读一抹苦涩，这对于那只嗜吃甜的老蜂来说可算得上前所未有，他有惊讶地意识停住了那有害的、猛烈的怒火发，抬起视线来望着画框里的老巫师。

邓布利多的脸上很意外地没有挂着往常那个看上去慈祥而无害的和善笑容。他只是直直盯着斯普，半天才说：“……有的时候，人的姓名和来历也许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永远不要低估一颗真诚的心。”

然后他咳嗽了一声，表不怎么自然地说：“我猜你没有毁掉我那些盛着记忆的晶瓶？”

斯普冷笑了一声。

他实在应该在接手这间校室的第一天，就把这只老蜂那满满一架的记忆晶瓶扔去。梅林才知他当时为什么没有这样！

现在为了大战之后那旷日持久的冗的调查和审判，法那些愚蠢的人们不停地前来这里从那一大堆瓶里翻找和他们的调查容有关的分，每次都翻得糟糟的不成样！那些人是否有罪，是否清白，跟他有什么关系？！假如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也只能自认倒霉——真正的聪明人，是不论面临何形，都能使最有效的手段顺利脱罪的，比如卢修斯——他又一次逃脱了对于他死徒的指控。只不过他想要控制法的设想大概是要大大延期了。没人想看到一个两次逃脱死徒指控的人掌握巫师界的任何一个重要职位，比如法，比如……霍格沃茨校。

他带着讥讽地想，假如那个莉莉还在这里的话，她大概又要提那个愚蠢的提议，想要帮他脱罪了。虽然她不是真正的莉莉，但是不得不承认，她没有辜负莉莉?伊万斯这个名字。她使这个名字仍然成为了勇敢和正义的象征，像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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