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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了的话，由于她占据的是莉莉真正的躯壳，所以我们仍是可以在画框里应到她来了……”

他困惑地思索着，慢慢地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和思绪。显然关于外表和灵魂不一致的法画像问题对于这个见多识广、睿智渊博的老巫师来说也是一难题，他只能在有限的记忆中搜寻着相关的知识，然后用合理的假设和推论将之组织成一个最可能的结果。

“有些法画像可以经由画中人的意愿，在他们死后将他们的灵魂注其中，因此在画中人还活着的时候，这些法画像里的人就不会移动……”他一边搜刮肚地在记忆的角落里寻找那些已经被他遗忘了很久的、关于法画像的一些知识，一边慢吞吞地将之组织成一个听上去合合理、又不会太负面的推论。“而备这特的法画像，可以应到比普通的法画像更多的东西——”

斯普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讥讽地说：“哦，当然，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你都已经变成了画像，还是把我指使得到奔波，疲于奔命的缘故。”

邓布利多假装没听见斯普的讽刺。他叹了一气，倾向前，目光顺着他那被打歪了好几次的鼻梁向，注视着书桌前躯得笔直的斯普，十分殷切地说：“她没有来，西弗勒斯。我的觉或许会错，但是我宁可相信这一次我的推论没问题……”

斯普倒了一气。

他对法画像没有任何了解，但是他记得邓布利多在生前最后的时光里确实是完成了现在这幅挂在校座椅背后的画像，但是一直到他跌天文塔之前为止，那幅画像里的人都像一幅普通的麻瓜画像一样一动不动。

所以邓布利多的推论有可能是正确的？画框里没有那个假莉莉，说明她还在这个世界的什么地方活着？但是牢不可破咒被打破，又怎么解释？

他把刚才自己和西里斯在大礼堂里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邓布利多的睛里很兴趣的光芒。

“哦？西里斯真的这样说？”在作了刚才的结论之后，他似乎显得轻松一些了，坐在椅里饶有兴致地问。

“这可真是……奇特，我想我需要仔细想想才能答复你——唉，思考！思考！我原本以为在汤姆死去以后，我就可以安心在画框里享受生活，再也不用过度使用我这副已经老迈的大脑了呢。”他似真似假地抱怨，最后用右手敲击着画中椅的扶手，对斯普客气地了一个逐客令。

“我想你需要好好休息，西弗勒斯。在经过了这么漫的一天之后，每个人都需要好好睡上一觉，吃东西。我想明天开始你要的事还有很多？”他在那副半月形镜之后微微眯起，显得很困倦的样——天知一幅画怎么还会觉得疲倦！——望着斯普，和蔼地说：“你会成功的，我的孩。现在，去休息吧。”

斯普狠狠地瞪着他，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邓布利多已经重新在画框里向后靠上了那张舒适椅的后背，闭上了睛，不再理他了。

斯普无计可施，总觉得在什么地方有一腔隐隐的邪火在他中翻腾着，无发。他想了想，最后一挥杖念了个咒语，校室的天板上突然一行横杆，横杆上还卷着天鹅绒的帘布，“唰”地一声直坠了来，将四周墙上那些假装在忙别的事、实则竖起耳朵偷听他和邓布利多谈话的画像们蒙得严严实实！

帘幕后的画像们大哗，发一阵比一阵更亢的叫嚷。但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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