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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丝伤。

“……亏我一开始的时候还那么期待——”

她的尾音骤然消失在一阵意义不明的沉默之中。

片刻之后，她仿佛重新整理好了绪，闭上了嘴，再度在脑平静地阐述：

［我，在对话的时候，给他设了圈——而他也果真踏了来。］

［我说周防前辈已不在人世，他也没有否认——然而我可记得，在我不得不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你可是给我播放了一段多么令人震惊的画面，然后告诉我，假如没有我去执行任务的话，那就是故事应该有的结局啊。］

系统菌：【……原来如此。】

柳泉慢慢笑了起来，着一伤之意轻哼了一声。

［所以，假如他真的是那个曾经与我结成学习小组的宗像前辈的话，在他那个世界的周防前辈，就不应该死去。——因为这就是我之所以会存在和努力的意义啊，你不是说过的吗。］

她说着，轻轻摇了摇。

［而且，他说他不愿意和周防前辈打上一架……但是，在我看来，战斗，姑且也算得上一他们之间沟通的特别方式吧。］

［宗像君，永远都不会避战。即使对手是大的赤王，他也只会坦然刀，迎上前去。］

她忽然声了，一字一句，如同伤的耳语。

“那个人，不是宗像礼司。多么遗憾。”

……可惜不是你，多么遗憾。

然后，她恢复了心沟通的模式。

［虽然不知那个虚假的影像是从何得知了我与宗像君之间那么多的记忆……然而，假的就是假的。总有什么地方会破绽……］

系统菌苦笑了一。

【我知你在想些什么。】它意外坦率地直接回应。

【那个虚假的幻影，不是我制造的。我也没向什么人卖过你宝贵的回忆。】

【你在怀疑着什么？虽然知你与宗像礼司之间曾经是恋人的事实，但我们可不知那么多细节啊——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监控着你的生活的，我们可没有窥探你隐私的不良嗜好啊。】

它的语气听上去居然有疲惫而无奈。顿了一，它说了不得了的事实。

【这个房间里，装设有能够扫描这里的一切人员脑电波的非凡装置。……不，其实是比那更不得了的装置。你从踏这个房间开始，你大脑里的记忆就于被扫描和阅读之——然后你被读取的记忆被回传至主控的电脑系统中，再由那系统据你的记忆建构起一个虚拟的幻影来动摇你的意志——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见到宗像礼司。】

柳泉：［……什么！？］

系统菌轻声笑了一声。

【幸运的是，我当初给你播放了那一段影像。关于无人涉的真实世界将会发生的未来……而你居然也一直牢牢记住了那段画面，并使得那系统读取你记忆的时候，将其当作了你所经历过的真实过去。】

【所以，你所见到的宗像礼司，是成年之后接任SCEPTER?4的室一职、穿着他们标准制服时的模样，是吧。】

【也因此，你说“周防尊已死”这件事的时候，对方会把这当作是一个事实而加以肯定……】

说到这里，系统菌慨似的叹息了一声。

【你到底对那一幕画面的印象有多刻、多不可忘却啊，柳泉小。】

【以至于这里的电脑扫描了你的记忆，却还是把那件实际上在你的预并没有发生的事当作是真实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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