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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的吧。”

她踌躇着，谨慎地选择着措辞，仿佛有一瞬因为受不了被他灼灼盯视的压力而想要转开视线，却又因为难言的自尊心作祟而勉住了，不服输似的继续回视着他那张着淡淡的笑意、却彷如覆盖着一张铁面一样的脸。

“后来……在浅草寺前，你对我挥刀的时候，也并没有过什么犹豫吧。”

三日月宗近仍然笑俯视着她，脸上的笑意纹丝不动，仿佛也没有开腔为自己辩解的意图。

柳泉觉得接去的话好像愈来愈难以；然而话还是要说的，因为她觉自己已经怕了那以增灵力为名的、毫无作为基础的吻——

“你见过我最狼狈的样，也见过我追逐另一个人背影的样……”

“在你的注视之，我失败过，拼命过，暗堕过，甚至还变成过那可怕的怪——”

柳泉抬起帘，直视着三日月宗近那双仿若要将她的神魂都一去的新月眸，了一气。

“我们并肩作战过，也一起逃离过寡不敌众的战场；我们对战过对方，我砍过你的手臂，你也刺过我的心脏……”

“到了最后，回想起来，我甚至都没有真正召唤过你，也没有赋予过你化为人形时的这……”

她仰望着他那张俊的脸孔，终于一字一句地把心之中埋藏最的疑问说了来。

“并不是我妄自菲薄……但是，我觉得自己并没显示什么珍贵到不在什么时候，都让你毫不犹豫选择我的德或者好啊？”

虽然和这在上、难以捉摸的危险对手讨论自己的劣势是很令人尴尬的一件事，不过既然说了来，也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柳泉的语速畅了一些。

“……我甚至连天生自带的灵力质都没有。和你所遇见的那些名震史册的主人们不同，也和你所遇见的那些能够赋予你人形的审神者们不同……”

“我就是一个凡人。除了闷着壮着胆一直往前走之外，别无他路可选的凡人……”

受到他的鼻息轻轻拂在自己脸上所带来的那微微的麻，她缓慢地眨了一睛。

“你今夜，为什么要来这里？”

“……为什么要站在我面前呢，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目光一闪，一瞬间仿佛微微讶异的表，像是没有想到她能够坦率地说得这么多；然而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富有余裕的悠然在上之。

他并不急于回答她的一连串问题，而是忽然伸右手，反手以手背和微微曲起的指关节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然后，他微微压低一些自己的脸庞，在两人呼可闻的距离里，笑轻声说：

“你不是已经把理由都说来了吗？”

柳泉：“……什么？”

三日月宗近轻拂着她脸庞的右手为之一顿；一秒钟，他翻过手来，修的手指托住她的，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我见过你最狼狈的样，刺过你一刀、也被你刺过，不得不暂时充任投石兵才能帮助你在江逃脱你那个名义上的哥哥……”

他慢慢弯起眉，笑意染上了他的眉间。

“在函馆亲吻你的时候，与其说是受了上的什么驱使，不如说是想要报复你将我抛、义无反顾地为了其他人铤而走险的翻脸无……”

“在浅草寺刺中你的时候，也只是为了将暗堕的你肃清。”

他脸上铁面一般的笑意忽而一敛。

“我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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