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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也仿佛变得明亮了一些，那皎洁的月从她背后投过来，在她的廓上镶了一层细细的银边。

“……山南先生……早在元治二年的时候，就不在人世了。”

他突兀地说。

她仿佛微微一怔，因为背光而显得并不那么分明的五官之间似乎浮起了一层困惑之意。

斋藤继续说：“但是土方先生还在。他往仙台去了。”

说到这里，他了一气，并没有同样伸手去够她那只向他伸过来的手，而是静静地说：“……你去找他吧。他才是那个当初在大阪帮过你的人……假如要报恩的话，也应该找他才对……”

筱田一绪似乎因为他骤然提起了这两个人名而脸上一丝惊讶之。然后，在他前，那层惊讶之就渐渐变为了惆怅，最后化为无形。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向他伸手来的动作没动，说：“你想让我离开这里，去找土方先生，是因为他那里比这儿安全些，是吧？”

斋藤没说话。

筱田一绪好像也没打算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答案似的。她角微微一勾，脸上就浮现了一丝令人费解的笑容。

“我不能去找他。……我已经走不到那儿了，土方先生那里……”她轻声说。

“……所以，我只能报答在你上了。就这么快接受吧。”她中浮现的一丝名为惆怅的事很快一扫而空，抬起看了看夜，又回过去张望了一纯义队先前应该守备的方向，最后又把视线转了回来，居临地落在他的脸上。

“……因为你不快接受的话，敌人上就要杀上来了。到时候你不想接受也没办法了。”她的声音里重新带上了一丝有鬼畜般的笑意。

斋藤叹了一气，终于微微欠起来，向着她伸手去，一把握住她伸过来的手，借力一站了起来。

然后，他听到她颇为愉快地笑了。

“很好。……你，男力上升了五十哟。”

斋藤：“……”

啊，这不是抄袭刚刚那个九州腔少年的台词嘛。然而什么是“男力”，她说着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不知为何，他一也不想知。

斋藤借着筱田一绪来拉他的那力量，左手同时一壕沟边缘，翻跃上了地面。

可就在他在地面上站稳的那一瞬间，远仿佛有什么大的响动。

嗡的一声，空气里有什么不祥的响声划破黑暗，随即一团火光就在距离他们不太远的地方炸响。

大的火光卷起一团湍急的气，瞬间掀起地上的沙石、尘土和树木，爆大的冲击波，把那团火光周围的人们也都几乎要掀翻。

其实那团火光的爆距离如来堂这边的阵地还有一距离，但气瞬间掀起、也让斋藤和其他人都站立不稳，踉跄了几。

斋藤意识一把托住筱田一绪的手臂，及时替她稳住了的重心。

这一发炮弹的弹着很不确，但斋藤立刻就格外警惕起来。

这也许只是敌人的一试。等到两三发炮弹过后，他们找准了位置，如来堂说不准就要陷一片火海。

不怎么说，当炮弹打过来的时候，躲在壕沟里总比呆呆地站在地面上当靶来得好；斋藤立刻厉声吼：“全员！向后退战壕隐蔽！”

随即，他揪住筱田一绪的手腕，重新向后一翻，又回了战壕里。几乎与此同时，一发炮弹呼啸着朝着他们的方向飞过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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